子,抱在怀里,走了。
何婉清在旁边看着,没说话。等老太太走远了,她才开口。
“那件胸针的成本就不止四百五。”
“我知道。”
“那你还卖?”
沈南枝把钱收进抽屉里。
“她闺女结婚。”
何婉清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中午,沈南枝去上厕所的时候,经过白若溪的展台。
白若溪的展台前围着一群人,但不是在看东西,是在排队领什么。沈南枝走近了两步,看见展台前面贴着一张纸——“扫码关注,免费领取珍珠耳钉一对”。耳钉是塑料珠子的,成本不到五毛钱,但领的人多,排了七八个人。
白若溪站在展台里面,笑容满面地给每个人发耳钉,嘴里不停地说“谢谢支持”“欢迎常来”。旁边站着那个孙建国,手里拿着一沓宣传单,正在发给路过的人。
沈南枝从旁边走过去。白若溪抬头看见了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下午两点多,沈南枝的展台来了一个港城人。
五十来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他在展台前面站了一会儿,没看银花,直接拿起那件粗犷款的野藤项链,翻过来看背面。
“这是你自己编的?”他的普通话带着明显的港城口音。
“是。”
“学了多久?”
“几个月。”
他看了沈南枝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低下头看项链。他把项链的接口处对着光看了一会儿,用手指摸了摸花苞的镶嵌。
“这个工艺,在港城不多见。”他把项链放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沈南枝接过去——“港城永兴珠宝行,陈永昌,采购经理”。
“我们公司在港城中环,做中高端银饰。你有没有兴趣做出口?”
沈南枝心里跳了一下,脸上没露出来。
“什么量级?”
“首批五百件起,看款式定价。你有样品的话,寄到港城给我看看。”
“行。”
陈永昌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展柜里的银花,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你的东西有灵气。好好做。”
沈南枝把名片收好。何婉清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永兴珠宝行,我没听说过。”
“港城那么大,你不可能都听说过。”
“我知道。但你小心点,别什么人都信。”
沈南枝把名片夹进抽屉里,跟周志豪的那张放在一起。
下午四点多,展馆里的人开始少了。沈南枝正在整理被顾客弄乱的样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老板。”
她转过身。陈志远站在展台外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笑着看她。
“陈经理?你怎么来了?”
“周总让我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他走进展台,看了看展柜里的东西,“今天怎么样?”
“开张了。卖了十几件。”
陈志远点了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纸,递过来。沈南枝接过去一看,是一份采购意向书——周氏珠宝,银花系列三百套,野藤系列一百件,单价后面写着“待议”。
“周总说了,价格不压你的。你报多少就是多少。”
沈南枝看着那张纸,攥了一下。
“替我谢谢周总。”
“你自己跟他说。”陈志远笑了,“周总让你展销会结束去港城,别忘了。”
他走了之后,何婉清拿过那张意向书看了一眼,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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