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一抽的。
不像是伤心,倒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两人凑上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最瘦弱的那棵嫩芽顶端,多了一点东西。
一个白色的点。
像一粒没煮熟的米。
Leo揉了揉眼睛,凑得更近,鼻子都快贴到叶子上了。
那不是病斑,也不是虫卵。
是个花苞。
一个洁白无瑕,含苞待放的小小花苞。
它就那么安静地立在细弱的茎秆顶上,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这怎么可能?”Leo手里的喷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的嫩芽,油光锃亮,壮得像头小牛,连个花苞的影子都没有。
陈舒这棵看着营养不良、明天就要死掉的病秧子,竟然……
竟然提前开花了?
这不科学!
陈立也蹲了下来,他看着那朵小小的白色花苞,又看了看旁边喜极而泣的陈舒。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哼。”
一个冷哼声在篱笆外响起。
三人回头,不知什么时候,马东就站在那儿,肩上扛着他的那把锄头。
他还是那身灰扑扑的褂子,眼神扫过Leo那些瓶瓶罐罐的仪器,又落在陈舒那棵开花的嫩芽上。
他看了一眼那朵白花,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陈舒。
“以心养花,总比旁门左道快得多。”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Leo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旁门左道?
他引以为傲的科学数据,成了旁门左道?
“算你悟了。”马东的目光落在陈舒身上。
陈舒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里,傻傻地看着他。
马东把锄头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奖赏是,你可以去问秦老一个问题。”一个问题?
陈舒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马东,又看向陈立。
去问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老一个问题?
这算什么奖赏?
她想要的,只是不和哥哥分开,不去那个臭烘烘的猪圈。
Leo的脸色比他的嫩芽还要绿。
他死死盯着那朵小白花,又看看自己那些精密的仪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输了。
他用尽了所有科学手段,输给了一棵随时会死的病秧子。
而且是以这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我不服!”Leo猛地站起来,指着那朵花,“这不可能!它的各项生长指标都严重不达标,根本不具备开花的条件!”
马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扛着锄头,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字。
“蠢。”
那个字像块石头,砸在Leo的胸口,闷得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墙头上,王建国把最后一口瓜子仁磕进嘴里,拍了拍手。
“嘿,我说什么来着。”他朝旁边目瞪口呆的小张扬了扬下巴,“这村里的地,不讲科学,讲玄学。”
小张手里的瓜子都忘了磕,他指着菜园里那朵小白花,结结巴巴地说:“王……王哥,这……这真的假的啊?那小丫头就天天坐那儿看着,花就开了?”
“你懂个屁。”王建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叫‘熬鹰’,熬的是心性。”
他跳下墙头,“走了,戏看完了,回去补觉。”
菜园里,气氛有点尴尬。
陈舒还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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