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冤案一出,株连甚广啊!”
“朔西与我等有关的边将,多属此类。他们或出自前隋,或历经隋末、太祖、太宗时代……”
“郡王,您可曾想到什么?”
言及此处,君老终于眉头舒展,老神在在地看着李恪,似在考校其智慧,又似在倾诉心中苦楚:
“您觉得我等是否可笑?是否……只是一群可怜虫?”
“只要您接纳我等,收容我等,那便等同于站在了太尉的对立面!”
闻听此言,李恪脑海中灵光乍现,豁然开朗!
当初,他那位权倾朝野的舅父——大唐太尉长孙无忌,或许早已探明太祖与太宗留下的传世宝藏就藏在朔西!毕竟,玉玺及诸般权力信物,皆出自此地。
但他寻不到确切位置。抑或……他根本不想要,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那该如何是好?
于是,他便将这些知晓内幕的前朝大臣,连同那些不听话的旧臣,悉数流放至朔西苦寒之地!
他就是要逼这些人起复国之心,生发财之念!无论复国还是发财,皆需钱财养人。而敛财最快之法,便是挖出这传世宝藏!
如此一来,隐患与宝藏皆能被挖出。
真是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太尉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李恪心中暗叹:吾之所思,此乃阳谋也!
太尉之格局,当真可怖!他隐忍之名天下皆知,可他嚣张跋扈之名又何尝不是?能干出此等事者,古来又有几人!
然二十载过去,朔西探宝毫无寸进。
于是,太尉开始生疑,是杨妃或前朝旧臣不够尽心?抑或他们故意放出假消息拖延时日?
故而,他干脆将自己这个身兼两朝血脉的皇子弄到朔西,亲自下场搅动风云!
是这样吗?
可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前朝旧臣也好,生母杨妃也罢,谁又不是受太尉胁迫之人?
李恪双眸微眯……当真如此吗?
他这位舅父,当真可怖!
仿佛整个天下,一张无形巨网自天而降。
阴谋家啊!是吗?
这究竟是阳谋还是阴谋?这一刻,连他都有些迷惘了。
不过,李恪惧而不畏!毕竟,只要有新力量入局,便会有变数!
再看朔西另一侧,大唐之宿敌吐蕃与大食。
这些吐蕃人与大食人,想必也得到了某些消息。甚至,吐蕃竟能在天山山脉御养龙脉,此等手段,当真不凡!
且连续二十余载,甚至更久,他们竭力溯溪深入天山,寻宝藏与御养龙脉,皆是大事!
然宝藏一无所获,龙脉却被吐蕃寻得。
那大食呢?他们又在谋划什么?
李恪无从得知。这难道是小人不得志的悲剧吗?
但只要入局,这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舅舅,那是你该头疼的事。
这天下,这朔西,愈发美妙了!
这二十年来,吐蕃与大食亦在等!
吐蕃只是比大食多走了几步。毕竟龙脉与传世宝藏孰轻孰重,分量如何?
此时,李恪看着君老,满面赞赏,亦是全神贯注。
这老家伙实则是在提点他。若无君老,他怎知天下竟有如此庞大的一张网。太尉绝对是整个大唐的天字号人物,似乎整张大网皆从他手中延展至天下各处。若非有此老,他恐怕仍被蒙在鼓里。
他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在卖人情,抑或另有他意?罢了,皆是有恩于我,值得敬佩。
君老再次笑道:“郡王,您懂了就好!”
“说句肺腑之言,郡王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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