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的、那些模糊而危险的感悟。
他需要一个更安全、更可控的方法,去接触、处理那原石中的金气。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鲁莽地直接“沟通”。他想起了那套工具,想起了那件吸收了金气、产生异变的弯钩工具,也想起了“引导”和“工具”之间的微妙联系。
或许……他可以用工具作为“媒介”?用已经被金气“浸润”过、产生了一丝微弱联系的弯钩工具,去间接地、更加温和地“引导”或“抽取”原石中的金气?或者,至少可以用工具,在他自身与原石之间,建立起一道缓冲的、可控的“桥梁”?
这个想法,在他心中盘旋了数日,越来越清晰。
这夜,雪后初晴,月光清冷如银,将山林映照得一片素白,也透过石穴顶部的缝隙,在穴内投下几道惨淡的、摇曳的光斑。空气寒冷刺骨,呵气成霜。
陈默再次站在了那块青石前。油灯未点,只借着月光。黑铁原石静静地躺在青石中央,表面那几道暗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似乎比平日更加清晰,散发着内敛而神秘的光泽。旁边,是那套已经清理完毕、在清冷月光下泛着金属冷光的工具。
他首先拿起那件弯钩工具。入手依旧冰凉,但指尖触及钩身,尤其是钩尖时,那种奇异的、微弱的“联系”感,比上次离开时更加清晰了一分。仿佛这件工具,真的在无声地、缓慢地“消化”着那一缕被导入的金气,并与之产生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融合。
他没有立刻去碰原石。而是先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行气法。这一次,他不再将气息散于全身温养,而是将绝大部分心神和那缕水木灵气,缓缓凝聚、压缩,导向握着弯钩工具的右手,尤其是“劳宫穴”和手臂的几条主脉。他尝试着,将气息的性质,调整到这些日子摸索出的、那种被金属“砥砺”过的、略带“凝实”和“韧”性的状态,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股气息,如同最细的溪流,缓缓注入手中的弯钩工具。
没有对抗,没有冲突,只有一种细微的、仿佛水银泻地般的“渗透”感。那缕被他刻意调整过的气息,竟真的毫无阻碍地、顺畅地流入了弯钩工具的钩身,并且,在流经钩尖时,陈默清晰地“感觉”到,钩尖内蕴藏的那一缕微弱金气,仿佛受到了同源气息的“吸引”和“抚慰”,微微“活跃”了起来,与他注入的气息,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和谐的“共鸣”!
成功了!工具果然可以作为气息的延伸和媒介!而且,被金气浸润过的工具,对他这种“变”过的水木灵气,接纳度更高!
陈默心中一定,但并不冒进。他只是维持着这种气息与工具的“连接”与“共鸣”,让手中的弯钩工具,仿佛成了他手臂的一部分,一个更加“坚硬”、“锐利”、却也更加“敏感”的延伸。
然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青石上的黑铁原石上。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弯钩,将钩尖,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点向了原石表面,一道暗金纹路最边缘、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凹陷。
没有直接“刺入”,只是“点”在上面。同时,他维持着通过弯钩注入的气息,并将意念集中于钩尖与原石接触的那一点。
“嗡——”
弯钩工具再次发出了极其低微的、仿佛琴弦被最轻柔拨动的颤音。紧接着,陈默清晰地感觉到,通过钩尖这个“媒介”和“放大器”,他“触摸”到了原石内部那股深沉、霸道、凝练的“金”性力量!与上次直接“沟通”时那种被狂暴金气倒冲的凶险感不同,这一次的“触摸”,更加“间接”,也更加“温和”。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的庞大与精纯,如同面对一座沉睡的、由最坚硬金属构成的山岳,但他并未试图去“撼动”或“引动”整座山岳,只是像最轻的羽毛,拂过山岳表面最细微的一道纹理。
他将全部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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