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爆发出的、近乎燃烧的、冰冷的、精准的、属于战斗本能的“轨迹”。是石室中,苏芸指尖划过空气、讲解草药五行时,那清澈、平静、却又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的、无形的“线条”。是背阴坡地,感知、沟通、引导“金”行锐意时,那种与冰冷、坚硬、凝练的金属力量产生微弱“共鸣”的、奇异的、冰冷的“频率”。是熔岩巨蜥的炽热吐息与沉重甲壳,是金属蚂蚁的精纯“金”气,是金蚀幽傀的阴冷死寂与那核心一点的冰冷“凝练”……
无数破碎的、关于“力量”、“动作”、“轨迹”、“韵律”、“频率”、“质地”、“核心”的感知、体验、记忆碎片,混杂着痛苦、恐惧、专注、明悟、杀意、冰冷、坚硬……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与意志,在这黑暗的意识深井中,缓缓旋转、碰撞、沉淀、融合……
起初,是一片混沌,毫无头绪。
但渐渐地,在这片混沌的最中心,在那缕对“生”的执着,冰冷、顽固的搏动“节拍”的带动下,某些极其相似、极其“本质”的特质,开始如同受到无形磁力吸引的铁屑,缓缓向着中心汇聚、靠拢、重叠……
那是“沉重”。三年杂役劳作,身体记忆的沉重负担。黑铁原石、黑纹铁锭、乃至淬炼后身体的、物理与“质感”上的沉重。熔岩巨蜥尸骸的、蕴含庞大能量的沉重。金蚀幽傀威压的、阴冷死寂的沉重。
那是“坚韧”。经脉在痛苦、狂暴力量冲击下,反复撕裂、又被他强行粘合、温养、拓宽后的、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金属般的“韧”性。意志在无数次生死绝境、心魔拷问中,被反复捶打、淬炼、却始终不曾彻底崩溃的、冰冷的“韧”性。柴刀刀身,在吞噬暗金洪流、承受巨力反震后,依旧完好、甚至更加强大的、属于金属本身的“韧”性。
那是“锐利”。“金”行力量最核心的特质。柴刀刀锋的锐,黑铁原石内部那缕暗金气息的锐,他自身气息被“金”行砥砺后产生的、冰冷的锐,对危险、对“金”行力量流动感知的、心神层面的锐。以及……面对敌人、面对阻碍、面对自身绝境时,心中那一缕永不磨灭的、冰冷的、斩断一切的、杀意与决绝的——“锐”!
那是“凝练”。气息从驳杂散乱,到水木温润,再到融合“金”意后的凝实、沉重。柴刀内部力量,从微弱、沉睡,到吞噬成长、完成初步蜕变后的凝练、内敛。对“金”行感悟,从模糊的接触、粗糙的模仿,到“问心”关后、结合自身经历、逐渐摸索出的、独属于他的、更加“凝练”的、关于“金”的“意”与“势”。以及,面对金蚀幽傀时,凝聚全部精气神、于一点爆发的、那极致“凝练”的、暗金色的——“刺”!
沉重,坚韧,锐利,凝练。
四种特质,如同四根冰冷、坚硬、却隐隐构成某种稳固结构的、暗金色的、无形的“支柱”,在这黑暗的意识深井中,缓缓浮现、清晰、稳固下来。它们并非孤立,而是彼此交融、支撑、转化。沉重带来稳定,是坚韧与锐利的基础。坚韧提供承受力,是沉重与锐利的保障。锐利赋予穿透力,是沉重与坚韧的锋芒。凝练则是一切力量的归宿与升华,是沉重、坚韧、锐利达到极致后的、质变的“核心”。
而这四者,共同指向的,似乎是一种更加底层、更加“冰冷”、也更加“真实”的、属于“金”的,或者说,是陈默自身在无数磨难、淬炼、感悟中,逐渐形成的、独属于他的、关于“力量”与“存在”的——“道”之雏形?
不,或许还谈不上“道”。只是一点模糊的、冰冷的、坚硬的、源自他生命最深处、又被无数次痛苦与生死反复“淬炼”、“捶打”出来的、独属于他的、关于如何“活着”、如何“战斗”、如何“前行”的、最本能的——“认知”与“本能”。
如同被打磨、锻造、淬火、成形的一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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