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镇压的是毛利小五郎,因为就是毛利小五郎先对工藤新一的称呼横竖不满意的:“不要再闹了。”
毛利小五郎只能先忍下这口气,再从别处挑女婿的、呸,挑工藤新一的麻烦。
他这才看到了工藤新一头顶的绷带,神情缓和了一些:“你还真摔伤了脑袋啊。”
但接着又是一瞪:“你都能走来这里,看来也不影响行动啊,为什么要我女儿照顾你,难道你生活不能自理?一个高中生还生活不能自理,作为一个立派的成年人我鄙视你!”
工藤新一摸了摸脑袋:“摔得还是蛮严重的,虽然走路没问题,但最近在生活上还是有些不便。”
“那凭什么要小兰照顾你?那谁能管管她可怜的老爸啊?”毛利小五郎更生气的说道:“谁来给我做饭帮我洗衣服啊?”
小兰一头黑线:这老家伙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难道大哥生活不能自理?”工藤新一原话奉还:“一个立派的成年人还生活不能自理,作为高中生我鄙视你。”
“还敢顶嘴!”毛利小五郎更生气了:“别以为你有点小聪明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在侦探这一行,我毛利小五郎可是你的前辈!给我尊敬前辈啊!”
工藤新一忽然沉默不语,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毛利小五郎,看得毛利小五郎心里有点发毛了。
“你小子在看什么?”
工藤新一一边打量毛利小五郎一边回答道:“我在看……‘尊敬的侦探前辈’昨天下午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也引起了小兰的好奇:“去哪里了?”
“当然是去见工作上的委托人了!”毛利小五郎急匆匆的抢白道:“当然,确实和委托人喝了一杯,这是大人的交际中不可避免的部分!”
“和委托人在‘玫瑰苑’见面啊……”工藤新一说话时意味深长:“真是个出手阔绰的委托人。”
毛利小五郎瞬间心里一凉:这小子怎么知道我去了玫瑰苑?难道是碰巧被他看见了。
“玫瑰苑?”一旁的小兰察觉到毛利小五郎的情绪突变,却疑惑不解,玫瑰苑这个名字她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答案是位于米花三丁目、一家擦边性质的中型夜总会,工藤新一在那前面的马路上捡到了毛利小五郎的钱包。
毛利小五郎还在辩解:“在哪里见面都是委托人决定的,我没什么选择啦。”
“嗯……”工藤新一还在打量毛利小五郎,甚至突然上手,开始翻看毛利小五郎的袖口:“十七杯朝日,十二杯八海山,十六杯三得利……”(都是啤酒或清酒的品牌)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毛利小五郎猛地把手从工藤新一手中抽了回来,心虚地用手掩住袖口,以为真的是自己的袖口暴露了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说啊。”
“乱说?怎么会呢。”工藤新一非常自信,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账单:“这上面是这么记录的没错啊。”
“什、什么账单,和我毛利小五郎没有关系!”毛利小五郎再次大惊失色,一边否认一边摸了摸口袋。结果让毛利小五郎浑身冰凉的是,不管是左口袋还是右口袋,都没有摸到自己鼓鼓囊囊的钱包。
钱包掉了!
“不会吧?”工藤新一又从兜里掏出了路上捡的钱包,两只手一起用手指夹着:“这条账单明明就夹在这个灰色的男士钱夹中。这个钱夹是高级仿皮革材料,低调暗刻花纹,复古铜铝合金纽扣,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原来你小子捡了我的钱包!”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一把抢回了钱包,然后无奈地甩甩手:“算了算了,看在你拾金不昧的份上,你的人品我信任了。不就是小兰去你家玩几天吗,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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