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粮料,将多余草料、豆麦私自售卖,所得银两尽数归为己有。同时,他以“修缮粮仓、加固仓储、添置防潮器具”为由,年年申领专项修缮银两,却从未真正用于粮仓维护,所有款项尽数私吞。三座粮仓常年失修、漏雨透风、鼠患横行,正是粮食大面积霉变损耗的根源,而他年年申领修缮款项,中饱私囊,任由仓储破败、粮秣腐坏,全然不顾军营军备、将士温饱。
若说陈氏兄弟是贪腐黑幕的操盘主力,那监军花无艳,便是打通朝堂、遮掩罪证的关键屏障。花无艳身为朝廷派驻军营的监军,身负监察军纪、核查弊政、直通天听的重任,本该公正无私、纠察贪腐、整肃军营风气,却利欲熏心、背弃职守,与贪腐将官同流合污。他常年周旋于朝堂与边关之间,人脉广博、消息灵通,深知朝中监管漏洞,也熟悉军营运作规则,是五人之中最擅长权谋周旋、遮掩罪责之人。
花无艳从不直接参与粮食截留、变卖等粗鄙勾当,却手握最关键的“话语权”与“奏报权”。按照规制,军营每季度、每年度的粮秣收支情况、损耗明细、军备状况,皆需经监军核验签字,方可上报兵部、报备朝堂。以往数年,每一次账册上报、每一次年终核查,皆是花无艳一手敲定。他明知账册漏洞百出、损耗虚报严重、粮秣缺口巨大,却次次签字核验、予以通过,同时向朝堂递送虚假奏报,谎称雁北军营粮秣充盈、仓储规整、军纪严明、无任何贪腐乱象。
不仅如此,每逢朝廷派员巡查边关、核查军备,花无艳都会提前收到风声,暗中通知陈近仇、陈近啸等人,连夜修补破绽、伪装仓储、调换粮米。巡查前夕,众人会临时调集少量优质新粮,铺满粮仓表层,应付巡查核验;同时连夜修改账册、统一口径、叮嘱下属封口,制造粮秣充足、管理规整的假象。待巡查官员离去,便即刻撤去伪装、照旧贪腐,数年之间次次如此,屡屡蒙混过关。而花无艳凭借遮掩罪证、疏通朝堂渠道,每年从陈氏兄弟贪腐所得中分得巨额银两,奢靡享乐、肆意挥霍,身居监察高位,却沦为贪腐集团的保护伞、遮羞布。
军械粮草督查铁寻柳,则是这场贪腐链条中最为暴戾蛮横的一环。他手握军营粮草、军械双重督查职权,本职是巡查粮秣仓储、核验收支明细、杜绝贪墨舞弊、严查军械损耗,是制衡粮秣贪腐的关键关卡,可他却彻底背弃职责、监守自盗、以权谋私。铁寻柳性情粗犷暴戾、贪婪无度,行事嚣张跋扈、肆无忌惮,自恃手握督查实权,无人能制衡管束,肆意妄为、横行军营。
日常督查之中,铁寻柳本该严查虚报损耗、截留粮米等乱象,却反向而行,以督查之名行勒索之实。他频繁巡查各仓粮秣,每次巡查皆以“核验不严、存储不当、账目不清”为借口,向粮秣司索要银两好处。陈近啸、陈近仇为保贪腐渠道畅通、不被追责,次次乖乖奉上银两、刻意讨好。久而久之,铁寻柳彻底沦为贪腐集团的帮凶,巡查全然流于形式,所见弊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刻意包庇纵容。
更为恶劣的是,铁寻柳利用督查职权,私自挪用军粮、私自调拨粮草。他常常以“调剂各仓储备、均衡粮草分配”为借口,私自调取优质粮米,运往自己的私宅、亲信府邸,或是变卖换银、囤积居奇。北疆风雪封关、粮价暴涨之时,他便将平日截留囤积的军粮高价售卖,牟取暴利。部分本该供给前线斥候、巡边士卒的应急口粮,也被他肆意克扣、私自挪用,导致边境巡逻士卒屡屡面临断粮困境,戍边艰辛之余,还要饱受饥寒之苦。有士卒不堪饥寒、出言抱怨,被他得知后,当即以“亵渎军规、怨怼上官”为由,当众杖责数十,重伤致残,手段狠戾、人心尽失。
如果说四人的贪腐行径是明目张胆的窃取,那账房主簿包不同的贪弊,则是最为隐蔽、最为精细的暗中雕琢,是整个贪腐链条的最后一道闭环。包不同精通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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