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再以意念缓缓牵引气感上行。
待气过脚踝、小腿,停驻双膝,温养膝下经脉,体内便生出一缕又一缕内息。
另外听郭靖转告马钰所言,人体周身经脉本就是通的,所谓的打通经脉,乃是扩宽和加强,而他的周身经脉似天生就坚韧宽大。
接着无需什么强行冲关,打通什么十二正经,内息便沿大腿后侧过会阴,直冲尾闾穴,再无任何经脉气堵滞涩之感。
内息沿脊椎上行,过夹脊关,贯通双肩后背经脉,又破玉枕关,过后脑,直入头顶泥丸宫。
过后泥丸内气下行,如流水一般冲破金锁关,即喉间、胸前关键,任督二脉交汇之处。
再气过金锁关后,沿任脉下行,过十二重楼,也就是喉咙至胸口的经络。
随着内息缓缓沉降,归入下丹田宫室,归根复命,循环周天。
内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便因内家之道,在于丹田之中生发真气,再在经络中周天循环,就能让真气逐渐壮大。
以至于楚晟在听郭靖讲述完后,体内竟也运转了好几圈的大周天。
而楚晟在行功运转之间,就觉得周身经脉连成一体,无处不通、无处不达,当内息周流全身,不断冲刷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更是大感耳目通灵、思绪澄明。
也不再手脚冰凉,瑟瑟发抖,反而很是神清气爽,眼中精芒一闪,心中猛然冒出一句话:
“我?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康弟,你可有在听?”郭靖小心翼翼地问:“如今是否能证明我的身份?”
“想不到我杨康真有这般运气,恰巧被自己的义兄所救。”楚晟情真意切地喊道:
“大哥!”
“康弟,你总算信我了!”郭靖无比振奋道。
“能称得上玄门正宗内功的,天下独全真派一家,大哥既会此全真内功,我又怎会再有所怀疑。”楚晟哈哈一笑:
“托大哥的福,我也回忆到了所学的全真功夫,虽说这些年不曾上心,但体内也有些许全真内力。”
“经你方才一说,我不自觉地运功调息,立时驱寒发热,不再感觉到任何寒冷。”
郭靖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好,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道:
“我这次出大漠,主要是奉六位师父之命,来赴十八年后的醉仙楼比武之约的。”
楚晟一听,挑眉问道:“醉仙楼比武之约?”
郭靖眼见楚晟不知情,马上诉说比武的来龙去脉。
“江南七侠的侠义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楚晟大声赞叹了一句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怎会是大哥的对手,都说了这些年对比武练功从不上心,到时候我就只有俯首认输的份。”
“再有,一世人两兄弟,有今生无来世,何需在意什么比武较技。”
他看着郭靖,满脸正色道:
“大哥,你可知何谓兄弟?”
郭靖肃声道:“志同道合、肝胆相照,同生共死,便为兄弟!”
楚晟掷地有声回道:
“不错,千军万马前,与君并肩立,九曲黄河中,陪君闯生死,功不分,祸不记,苦不言,称之为兄弟。”
“既为兄弟,何必执着输赢,十八年醉仙楼比武之约,本就是你我两方长辈的意气之争,我们不好擅自取消,但却是完全没必要计较胜负。”
郭靖大喜过望,道:
“康弟,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认为的,要不是我的六位师父无比看重这场比武,我又碍于师命不好不从,我其实心里也不愿打这场比斗。”
“就是既怕输了,愧对师父们多年的辛勤教导,又怕赢了,伤了你我之间的兄弟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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