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脉等手法,自然有不少自己惯爱使用的小巧思。
而如今看到楚晟每一招的起承转合、每一处剑掌配合都与自己如出一辙,就连北斗七星对应剑势的玄机、守中致和的发力精髓都同自己一模一样。
一时之间,王处一都忘记跟郭靖继续讲解《全真剑法》,他略显愣神的望着院中,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精彩。
不多时,楚晟收剑而立,气息微喘,就听郭靖一脸震惊道:
“康弟,你实在太厉害了,只看了一遍,就将《全真剑法》练到了这般程度。”
楚晟摇了摇头,语气谦逊:
“大哥,我应该不算只看了一遍,从前我师父可是也教过我全真武功的,只是记不太清了,如今看到师叔演练,那些模糊的记忆便被勾了起来,所以才能使得出来。”
王处一却不信这套说辞,走上前目光直视楚晟:
“康儿,你老实说,到底有没有记起丘师兄教授你这套剑法的经过?”
楚晟一听,心思百转千回,哪里还不明白,方才习练剑法时浑然忘我,王处一演练的每一个细节不自觉在眼前浮现,便精准复刻了每招每式。
他心念电转,面上却不露声色,恭恭敬敬地回道:
“师叔慧眼如炬。弟子其实......不曾回忆到恩师教授武功的旧忆,方才习练之时,只是下意识地模仿了师叔的剑法,不知不觉便成了这样。”
王处一听后,心中疑窦顿消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复杂的心情。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你有如此天资,为何内功这般不济?丘师兄难道就不曾发觉吗?”
楚晟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除了是因为我之前喜欢对恩师油腔滑调地敷衍之外,师叔应该也熟悉家师的性情。”
“恩师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一副全由自己兴至则来、兴败则走的架势。“
“他若发觉我的敷衍,除了训斥我一顿外,便不会再说什么,过后径直离开,情愿去多做一些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事,也不愿多来搭理我。”
王处一听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因深知自己这丘师兄,就是这么一个见恶必除、豪迈好胜、急躁鲁莽的性子。
若教一个徒弟总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态度,他的确不会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导,而是会拂袖而去,眼不见为净。
想到这里,他看向楚晟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
在瞧见眼前这个师侄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自己的影子后,教他练功时,莫名生出一种像是看着年轻时的自己在成长的感觉。
只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甚至忍不住在心中畅想:
“若是这位师侄的内功到了一定火候,恐怕真有可能在未来的华山论剑之中,如自家仙去的师父一般,独占鳌头,再夺中神通之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了。
王处一甚至有些可惜,这样的练武奇才,为何不是自己的徒弟。
可转念一想,若是他这师侄所使的每一套全真武功都有自己的影子,那与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又有何异。
今后若能夺得中神通之名,简直也与自己夺得此名无异。
王处一念头转动之间,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可他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丘师兄要不了几日就会来中都城了。
到时候自己这个做师弟的,总不好抢权夺位,替自家师兄教导弟子吧。
他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急切,便干咳一声:
“你天资悟性极佳,万不能就此荒废,内功修为全靠水磨功夫,方能日渐深厚,根本急不得,我便再传你本派的上乘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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