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
地基稳，楼才能高。
半小时后，白若雪缓缓睁开眼。
她眼中没有刚开始那种明显惊喜。
反而多了几分沉静。
“今天怎么样？”
她问。
宋青山说道：
“很好。”
白若雪嘴角轻轻扬起。
“宋老师今天评价这么高？”
宋青山认真道：
“因为确实好。”
白若雪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我昨晚睡得很好。”
“以前睡醒后，肩膀总是僵的。”
“今天没有。”
宋青山点头。
“气血顺了，身体自然会轻松。”
白若雪走到桌边，拿起笔记本。
她已经养成习惯，每次吐纳后都会记录感受。
日期。
时间。
呼吸节奏。
身体变化。
情绪状态。
甚至还有天气。
宋青山第一次看到她写“今日阴天，吐纳时气感较沉”时，还愣了一下。
后来想想，又觉得很符合白若雪。
她总能把虚无缥缈的事，变成整齐清楚的记录。
这是一种能力。
白若雪写完后，忽然问：
“我这几天偶尔会感觉到一点冷。”
宋青山眼神微动。
“什么时候？”
“不是练吐纳的时候。”
“有时候是在路上，有时候是在学校。”
“像有人从远处看了一眼。”
白若雪顿了顿。
“但感觉很快就没了。”
宋青山神色微冷。
“这几次，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人？”
白若雪摇头。
“没有。”
“不过昨天放学时，我在校门口看到一辆黑色车。”
“车窗贴得很深。”
“它停了一会儿就走了。”
宋青山问：
“车牌记得吗？”
白若雪有些不好意思。
“只记得后两位是七三。”
宋青山点头。
“够了。”
白若雪看着他。
“有问题吗？”
宋青山语气平静。
“可能只是有人盯梢。”
白若雪脸色微变。
宋青山补充道：
“别担心，我会处理。”
“从今天起，上下班让柳红叶安排人暗中跟着你。”
白若雪皱眉。
“会不会太夸张？”
宋青山看着她。
“不会。”
白若雪沉默了一下。
这次，她没有逞强。
“好。”
宋青山又取出一枚新的护身符。
这枚护身符不是之前随手做的桃木符。
而是他用剑胎净化过一枚玉片后，刻下的简易护身阵。
玉片很小。
挂在绳上，像一枚素净吊坠。
“戴着。”
白若雪接过。
玉片入手微温。
不像普通玉石那样冰凉。
她低头看了看。
“这也是护身符？”
“嗯。”
“比之前那个好一点。”
白若雪抬头。
“好一点是多少？”
宋青山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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