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厉喝一声:
“都别动!谁敢妄动,老子切了他的喉咙!”
变故陡生,关口处一片寂静。
张靖感受着颈间渗出的温热,惊怒交加。
他不敢低头,只能梗着脖子,强撑着主将的威势:“杜游!你疯了不成?!挟持一关主将,乃是杀头的死罪!你现在把刀放下,本将权当你是吃醉了酒犯浑,绝不追究!”
“少特么拿军法吓唬俺!”杜游刀锋又压进半分,“让你手底下的狗崽子们把刀放下!退后!”
咽喉处传来的刺痛让张靖额前渗出冷汗,这滚刀肉是真的敢杀人!
张靖再顾不上官威,急声冲着周围的兵卒大吼:“退后!都别乱动!把刀放下!”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南关上方的一座角楼里,一名暗哨悄然张弓搭箭,瞄准了杜游。
弓弦堪堪拉满。
“嗖——”
一道凄厉的破空声自头顶的黑岩处贯穿而下。
一支生铁重箭自那名暗哨的后颈斜插而入,贯穿咽喉。
那暗哨向前一倒,便从两丈高的角楼上栽了下来,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所有人骇然抬头。
崖壁高处,不知何时已摸回南段的马不六,正手挽硬弓,冷冷俯视着下方。
与此同时,杜游麾下的一名轻骑策马冲出刚刚开启的南关大门,从怀中掏出火折子,高举过头顶,在夜风中疯狂地挥舞出一轮轮明亮的火圈。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