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与出城勘合放入篮中,待末将验看。”
魏通皱眉道:“连本将的声音也听不出了?”
守将不为所动:“职责所在,魏千户见谅。”
魏通无奈,伸手掏出腰牌与公文丢入篮中。
吊篮缓缓提上。
守将查验无误后,挥手下令。
绞盘转动,吊桥轰然落下,外城门缓缓开启。
众人步入瓮城,火光昏暗,城上守军看不清底下的号补,只认得皆是大宁镇北军的制式甲胄 。
守将随之下令开启内城门。
厚重的内门刚开出一道缝隙,门内两名西门守卒便探出手来,欲接应魏通。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魏通身子蓦地一软,犹如脱力般向前栽倒。
挟持他的两名巡防营兵卒本能地伸手去拽。
借着这一拽之势,魏通腰身猛然发力一拧,肩甲撞在左侧军卒胸口,右臂顺势往下压住刀背。
刀锋擦着他肋下划开皮肉,却未伤及要害。
他借着门内守卒的拉扯,半个身子滚入门缝,嘶声狂吼:
“关门!他们是周起的人!”
巡防营兵卒大惊,拼死向门内冲去。
城头守将惊骇变色,厉声嘶吼:“放千斤闸!关门!”
绞链“咔咔”作响,门楼内的守军拼命推动绞盘。
陡然间,“嗖”的一声锐响,一支弩箭自暗处射来,正中一名操纵绞盘守军的眉心。
紧接着箭雨如蝗,几名守军接连倒地。
张大伦带着十余名斥候从城内暗处杀出,迅速控制了门闸 。
千斤闸刚落下一半,又被生生拉起。
瓮城内的巡防营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内城。
城外暗伏的周起见状,率领大队人马疾冲入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平津西城门便落入周起掌控。
周起命人将残存守军捆缚关押,留张大伦率人把守西门。
……
城内,平津卫指挥使严峻与“众生相”平津执相卢照,正立马于西北偏门一里外的长街上等候 。
一名兵卒仓皇跑来禀报:“大人,瓮城里头还在喊杀。”
严峻眉头微蹙:“这都一个多时辰了,也该消停了吧。”
卢照幽幽道:“大人,可收尾了。速速平息城内,方好开启城门与魏千户合兵,彻底铲除那周起的余孽。”
卢照转头对身侧两名千户下令:“压上去,里头活口一个不留。”两千甲士顺着长街摸向西北门 。
严峻带着百余名亲卫与卢照留在原处。
忽听得前方街巷马蹄声碎雷般砸来。
一骑当先,林红袖手提双刀,卷着漫天杀气狂冲而至 。
严峻仓皇拔出腰刀:“什么人!拦住他们!”
亲卫齐齐迎上。
林红袖双刀翻飞,犹如切瓜砍菜,瞬间杀透重围。
周起提着方天画戟,紧随其后杀入人群。
严峻一眼认出那长戟,深知周起武艺骇人,心底大骇:“杀了他们!挡住!”
卢照见势不妙,趁着亲卫迎上的空当,悄无声息地退至后方,隐入了街边暗巷。
乱军之中,周起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抹遁入黑暗的背影。
他虽不识得此人样貌,但看其能在此等紧要关头随侍在严峻身侧,且见机遁逃的动作这般滑溜,定不是寻常随从。
周起眸光微寒,脚下纵马的步子却未曾偏转半寸。
瓮城内的陆迁等人生死悬于一线,生擒严峻、拿下城防大权才是掌控整个平津死局的七寸所在。
他压下追击那漏网之鱼的杀念,拎清了轻重缓急,任由那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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