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信步走到闸楼前,径直推门而入。
闸楼内,当值的有三人。
一人趴在桌沿打盹,另外两个凑在一处扯闲篇。
听得动静,见有两个天狼人进来,那俩扯闲篇的唬了一跳,慌忙弹起身来行礼。
其中一个顺手往桌前打盹的后脑勺上猛拍了一巴掌,骂道:"睡死了!大人来了!"
打盹的兵卒一个激灵蹦起来,揉着眼糊里糊涂地跟着躬身行礼。
当先一个生着连腮胡,看似是水门守军校尉的人凑上前。
他盯着黄羽和谢松看了两眼,面露疑色:
“二位大人瞧着脸生。是王庭新拨来监工的?”
黄羽与谢松到底是头一回干这等孤军深入的细作行当。
纵是面上绷得再紧,心跳也不由得快了两拍。
两人不敢开口,怕露了口音,只装出一副不屑搭理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的目光在闸房内三人身上打转,又时不时地向门外城墙上的巡卒瞥去。
这水门校尉见俩天狼人举止古怪,心中起了嘀咕。
可他打死也料不到,这世上竟有大宁的探子敢扒了天狼人的皮混进这铁砂堡来。
校尉的目光一转,落在谢松腰间挂着的精巧连弩上,眼中满是新奇。
谢松看在眼里,脸上的笑意却越发张狂。
他解下连弩,单手端在胸前,冲校尉勾了勾手指,又抬了抬下巴。
谢松笑嘻嘻地往前凑了两步,右手握住压杆。
他抬了抬眼皮,示意几人看好。
压杆猛地向下一扳。
再往上一抬。
"咔哒!"
短箭上弦。
屋内三人皆伸长了脖子,瞪大双眼,满脸惊叹,正欲细看这机括的玄妙。
谢松端着弩机,假意要将它递给校尉。
就在对方伸手欲接的刹那。
谢松手腕陡然一翻,原本倾斜的弩口转为平举,漆黑的箭簇直指校尉心口。
手指扣死悬刀。
“笃!”
短箭贯穿了校尉的胸膛,余力未绝,扎在了身后那名铁骊兵的肋下。
机括声落下的同时。
黄羽右臂探出,袖中匕首一抹。
那名还没清醒的兵卒,只觉喉间一凉。
黄羽的刀锋已切开了他的气道。
谢松手指连动,连弩再次上弦击发。
“笃!”
又一箭补入身后那名串葫芦的兵卒心口。
三人齐齐毙命。
沉闷的重击声,终究是惊动了门外的守军。
闸门正上方,原本立在垛口边远望的两个铁骊兵探过头,朝房内看去。
借着微弱的火光,赫然瞧见两个“天狼人”正持弩握刀,脚下躺着自家统领的尸首。
“你们……”
两人骇得魂飞魄散,刚欲拔刀呼救。
谢松手中连弩已抬起,两声连响。
两支短箭不偏不倚,正中两人的胸膛。
二人身子一仰,栽倒在城道上。
黄羽朝东面扫了一眼。
远处的巡逻队尚未察觉此间异状。
“拉进来。”
两人手脚麻利地将门外尸首拖进闸房。
两人背靠在石墙上,互相对视一眼,正欲长出一口气。
猛然间,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顺着钻入鼻腔。
两人转头看向窗外。
工坊那头的半边天,已然被火光烧得赤红!
“杜教头得手了!”谢松扣上了新箭匣。
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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