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工作上的分歧。没想到,你还有别的……动作。”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目光如刀:“李珊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直接摊牌了。不再绕弯子。
陈让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李珊?她不是请假了吗?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
“陈让!”张威忍不住厉声喝道,指着自己红肿的脸,“你别装蒜!昨晚在桂花苑,是不是你打了我,把李珊带走了?你还抢了东西!”
“张助,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陈让的表情更加茫然,还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我昨晚加班到很晚,然后就回家了。什么桂花苑?我打你?我为什么要打你?李珊请假,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矢口否认,表情无辜,眼神清澈。演戏,他是被逼出来的专业。
“你……”张威气得脸色涨红,想上前,被刘明海抬手拦住。
刘明海盯着陈让,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他剖开:“小陈,这里没有外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李珊手里有些东西,不该存在的东西。你拿走了,对不对?那些东西,对你没用,反而是祸害。交出来,昨天会上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你继续做你的代理主管,项目也还是你的。甚至,以后我还可以提拔你。但如果你执迷不悟……”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赤裸裸的威胁:“赵副总那边的情况,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自身难保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还有,李珊母女……你不会想让她们因为你,出什么意外吧?”
他提到了赵鼎坤的困境,也再次用李珊母女威胁。这是在施加双重压力。
陈让心里冷笑。刘明海果然急了,也开始口不择言了。他提到赵鼎坤“自身难保”,说明沈确在欧洲的动作已经产生了效果,消息可能已经开始在内部小范围流传。而他威胁李珊母女,恰恰暴露了他的心虚和底牌不足——如果他真的完全控制了局面,就不会用这种低级威胁。
“刘总监,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陈让的表情从茫然转为严肃,甚至带着一点被冒犯的愤怒,“李珊是您的员工,她去了哪里,您应该去问她,或者报警。至于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我更是一无所知。如果您怀疑我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可以报警,或者让公司的审计、纪检部门来查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语气铿锵,把自己摆在受害者和被污蔑者的位置,同时将问题抛回给刘明海——你敢报警吗?敢让公司来查吗?
刘明海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当然不敢报警,也不敢让公司正式调查。一旦调查,李珊手里的那些录音和截图,很可能就会曝光,他自己就完了。
“陈让,你别给脸不要脸!”张威又忍不住吼道,“信不信我……”
“张威!”刘明海厉声喝止他,然后深吸一口气,看着陈让,眼神复杂,愤怒,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可能没想到陈让会如此强硬,如此滴水不漏。
“好,好。”刘明海点了点头,忽然笑了,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陈,你有种。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沈总一条道走到黑了。行,我成全你。不过,我也提醒你一句,沈总现在自身难保,她在欧洲惹的麻烦不小,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你别把宝押错了地方,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他开始挑拨离间,暗示沈确也出了问题。
陈让心里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刘总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的工作是对公司负责,对项目负责。至于领导们的事情,不是我该过问的。如果您没有别的工作指示,我先回去忙了。项目合同还有些细节要处理。”
他再次将话题拉回工作,表明自己“一切正常”,同时也暗示项目还在他掌控中,C家的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