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明目张胆逼婚强娶、仗势欺人,一旦被人告发、被官府抓死把柄,定然从严查办,我们谁都讨不到好果子吃!”
李伪忠闻言缓缓点头,眼底精芒闪烁,满是深沉算计。
“你说得没错。”
他沉声开口,语气冷静阴鸷:
“往后行事,万万不可再这般鲁莽冲动、授人以柄。
像这周员外这种,与我们六家合不来、心思不与我们相通的外路乡绅,他家女眷,我们绝不能再强行招惹、强行强求。
今日这桩祸事,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再敢重蹈覆辙,只会被岳秉公死死拿捏,让我们六家接连受损、颜面尽失!
同样的错,绝不能犯第二次!”
说到此处,李伪忠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算计,缓缓定下新规:
“从今往后,规矩改了。
我们想要联姻、想要纳娶,只找与我们六家交好、同心同德、合得来的乡绅门第。
彼此互惠互利、抱团共生,他家有适龄女儿,便可名正言顺联姻收纳,光明正大,无人可诟病,官府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除此之外,那些寻常小门百姓、市井人家,一心想要巴结讨好我们六家乡绅、想攀附我们权势的。
只要他家有貌美适龄女子,我们看上的,随手给他们些许银钱好处、些许关照便利,他们自会感恩戴德、主动奉上,半点不敢违逆。
这般行事,稳妥、体面,还不留把柄!”
话音落下,李伪忠抬手一挥,气场冷厉逼人。
“今日所有风波、所有纠葛,暂且按下不表。
明日一早,我亲自携带五百两白银赶赴县衙!
我倒要亲自好好会一会,这位软硬不吃的岳秉公、精于算计的宋文策,还有刚刚攀附上新官、自以为得势的小小书办——刘全!”
待书房内外下人尽数退去,屋中唯独余下李伪忠、陈彪、孙贵、张福四人。
陈彪略微沉吟,开口问道:“员外,明日咱们多备一百两银子打点,虽说礼数周全,可那岳秉公向来刚硬,真会领这份情面吗?”
孙贵紧随其后,低声感慨:“旁人或许贪利徇私,但岳秉公在任两年,勤政廉明、秉公无私,民间百姓私下都尊称他一声岳青天,最是爱惜名声、不畏豪强,硬碰硬绝对讨不到便宜。”
张福双拳微攥,压着怒火:“可咱们一味忍让、步步退让,任由他打压李家、折我们颜面,实在憋屈!难道就这般忍气吞声,不作任何回击?”
李伪忠缓缓落座,眼底寒芒暗藏,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藏锋:
“忍,只是暂时的。我礼数做足、罚银缴齐,不给他半分抓把柄的机会,不是怕他,是为了来日翻盘。”
他眸光骤然一沉,狠色尽显:
“横霸刑期整整两月,我大哥外出办事正好要两个月才回来,等大哥一到家,横霸也刚好刑满出狱。到那时,咱们再好好秋后算账!我大哥在府城人脉广阔、根基深厚,届时有的是办法,扳回今日所有亏局!”
陈彪听罢,稍稍舒展眉头,又沉声问道:“那刘全如今身居公门、背靠县衙,又被岳秉公重点护佑,当真无人能动他分毫?”
李伪忠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冷傲与笃定:
“岳秉公自以为将刘全一家接入后院庇护,便能护他一世安稳、万无一失?
哼,来日方长,他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今日我暂且蛰伏隐忍,改日我定要连岳秉公、刘全,连同那两个多事的外地女子,一并清算!”
四人闻言,皆低头拱手:“员外深谋远虑,我等遵命!”
暮色渐沉,李家书房杀机暗藏,豪强势力已然蓄力待发,只待明日县衙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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