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普通一击,对金丹之躯威胁不大,但其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更让血河上人难受的是,庚金之气乃是世间至阳至刚的力量,天生就对他的血道功法和怨魂血河有着极强的克制!
嗤嗤嗤。
血色巨掌在碰触到风暴的刹那,便被绞杀出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消融成漫天血腥的轻烟。
“该死的小畜生!”
血河上人怒喝一声,不得不强行收回下拍的巨掌。
他身形向后飘退了数丈,宽大的血色长袍猛地一鼓,体内的金丹法力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在周身化作了一条宽达数丈的暗红色血河屏障,将那些密集的庚金剑雨死死阻挡在外。
“任凭你手段通天,不过是借来的外力!本座金丹之躯,岂会怕你这——”
然而,血河上人的狠话还未说完,他的瞳孔便再次不可抑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视线所及之处,那场狂暴的庚金风暴中心,原本半跪在地的陈凡,其身影竟然在不知何时,已经诡异地凭空消失了。
很快,一柄长达五丈、通体散发着耀眼金芒、纯粹由庚金剑气与极致剑意凝聚而成的紫金巨剑凝聚!
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以身合剑!
陈凡,在这生死一线的刹那,将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庚金法力、本命金螭剑的全部本源威能、连同符箓引动的天地风暴残余力量,尽数、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斩——!!”
虚空中,隐隐传来陈凡疯狂的怒吼。
紫金巨剑带着将天地一分为二的绝决气势,化作一道刺眼的长虹,朝着半空中的血河上人当头狠狠劈下!
这一击的威力,在符引、剑意与灵石自爆的重重叠加下,已然真正达到了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恐怖层次。
轰隆隆!
巨剑斩在血河屏障上的刹那,整座断崖彻底承受不住这股对拼的力量,大半个山头轰然崩塌。
至刚至猛的庚金剑气在血河中疯狂绞杀,无数冤魂惨叫着化为虚无。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面由金丹法力凝聚的血河屏障,竟然被硬生生斩出了一道数尺宽的狰狞缺口。
紫金长虹余威不减,贴着缺口一划而过。
蹬!蹬!蹬!
天空中,原本不可一世的血河上人,竟然在这一剑的恐怖反震力下,在虚空中连退了三大步。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
只见他那件防御力不俗的二阶极品内甲已经彻底碎裂,干瘪的枯槁胸口正中心,赫然出现了一道寸许长的剑痕。
剑痕之上,还残留着一丝霸道无比的庚金剑气,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不断地破坏着他的生机。
他,堂堂血魔宗内门长老,金丹初期大修。
今日在这偏僻云州之地的荒野上,竟然被一个只有筑基中期修为、他眼中的蝼蚁散修,给正面一剑击伤了。
“好!很好!小畜生,你彻底激怒本座了!”
血河上人怒极反笑,干瘪的面容彻底扭曲:
“本座改变主意了。待会儿抓到你,本座绝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本座要抽干你的骨髓,把你的神魂丢进搜魂灯里日夜折磨,将你这具肉身炼成永世不得超生的最低贱血傀儡!!”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然而,当他再次抬起头,神识蛮横地扫向前方时,他的话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断崖下方,早已空空如也。
陈凡,根本没有留在原地看这一剑的结果。
他的行事准则,一击不中便远遁千里,更何况是这种拼尽底牌的玩命一击。
就在庚金风暴与血河屏障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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