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生产,居民全部撤入中心堡垒。五天之内完成。“他站起来时战斧在腰间撞出金属声响,那声响短而沉,像一个被缩短到只剩最后一个节的警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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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亲眼看到银月城法师塔的石壁上,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长出和那张羊皮纸上完全一样的螺旋裂纹。不是巧合——是确认。那个在老战场上沉睡了一百年的东西,不仅醒着,它已经在用某种方式把自己的脉搏投影到了它所接触过的一切事物上。老战场的脉冲、铁炉堡的异常事件日志、法师塔的石壁——全部在同一张五线谱上演奏同一首没有声音的曲子。
那个穿着圣殿骑士团金色甲胄的军官仍然守在塔门处。他看到陈默时没有阻拦,直接递过来一句话:“大法师在今天午时短暂清醒过一次。只说了两句话——'塔已经变成门了。告诉从外面来的那个人——他得接住。'然后再次陷入沉睡。“军官顿了顿,“主教已经下令——明天清晨塔里光柱如果还不熄灭,就封锁整个街区然后焚烧法师塔。“
“他要烧死阿尔德里奇?“
“是大法师自己的遗命。他说他不能以被污染的状态活下来。不是别人替他做的决定——是他自己。“军官语气是克制且精准的,不带任何辩解也不带任何回避。
陈默沉默了。阿尔德里奇在把自己当作一个炸弹导线——他知道自己正在变成某种东西的门,所以他在还能说话的时候下了最后一个命令:在他彻底变成那扇门之前,把他连同那道门一起烧掉。
“接住——“他在脑中复述这两个字时,忽然理解了阿尔德里奇不是在说“接住我“或“接住塔“——是在说“接住门后即将涌出的东西“。那个活了二百多年的老法师知道自己撑不过去了,但他也知道有一个人刚好站在门的另一端——一个和这道门来自同一个“别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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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陈默回到医疗所作了两件事。第一件是为自己做了第一次圣光引导实验。
他把《圣光入门》手册翻到附录页,按照描述盘腿坐在床沿,双手交叉置于胸前,闭眼默念引导咒文:“在诸神的注视下,我敞开我的心——以圣光为盾,以真理为剑——愿神之辉光照我前行。“念完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等了大约三十秒——几乎要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感到了它。不是从外部来的,是从胸腔正中央——心脏的位置——涌出一股极微弱的震颤。不是物理震动,是一种“共鸣“——像有一根被遗忘在体内的琴弦被某个不可见的拨片轻轻划了一下。接着一股温热气流从胸口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百骸,所经之处皮肤微微发麻,每一寸皮肤都在同一时间进入了某种微弱的兴奋状态。
他低头看手掌——一层淡金色光晕覆盖在掌心上,像一层极薄极匀的液态膜。那光缓慢流动,在掌纹之间的凹槽里微微积聚亮度,游走时带起极其轻微的温热。没有刺眼的光、没有轰鸣、没有任何威胁性特征——它只是在那里,安静且耐心地存在着,像一个从没离开过只是在等待被重新认领的东西。
但它有自己的脉搏——和心跳同步搏动,每隔几跳就会跳出一拍额外的搏动。像有两个发生器在胸腔中共存——一个属于他,一个属于那个“被接住“的东西。陈默合上手掌,光消失了,但那股留在胸口的温热没有消退。它缩小成了一个小点——在心脏上方偏左两厘米的位置——安静地、像一粒被种下的种子一样等待着下一次被召唤。或者等待它自己出来。
他擦了擦额头冷汗,忽然理解了阿尔德里奇说的话。“最纯粹的力量,未经污染,像刚从源头流淌出来“——他不是在使用圣光,他是圣光通过这个世界时需要站立的出口。那个出口刚好长在了他心脏上方偏两厘米的位置。
第二件事更简单但也许更重要:他用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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