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刻的,这里的符文是阿尔德里奇留下的,性质不同。”
“性质?”
“审讯厅的符文是‘压制’,这里的符文是‘共鸣’。”
陈默理解了。
审讯厅的符文是教廷用来控制圣光的工具。这里的符文是阿尔德里奇用来打开裂缝的钥匙。
它们是同一种力量的两个极端。
“我需要一个保证。”陈默说。
“什么保证?”
“如果我引导圣光之后,裂缝没有扩大,你要离开银月城。”
维拉的眼睛眯了一下。
“我不是在讨价还价。”陈默说,“我在保护我自己。”
“保护?”
“如果你留下来,教廷会一直盯着我。下一次审讯不会等到三天后,会是明天。”
维拉沉默了一会儿。
“可以。”她说,“但如果裂缝扩大了,你要跟我回教廷。”
“成交。”
陈默走到“门”前。
裂缝里传出的脉冲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嗡鸣,像有人在他耳边拉一根琴弦。他伸出右手,掌心的伤口在裂缝的光芒下显出暗红色的纹路——那是符文烧出来的痕迹,像烫伤。
他把手掌按在裂缝旁边的符文上。
符文刻痕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加热过。陈默闭上眼睛,试着感受圣光在体内的流动——审讯厅里被烧掉的那一层圣光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更深处的力量还在,像地下的暗河,在黑暗中缓慢流淌。
他引导那股力量涌向掌心。
符文刻痕亮了。
不是灰绿色的光,是白色——圣光的白色。那些刻痕像血管一样开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裂缝里的嗡鸣声变弱一分。陈默感觉到裂缝里的东西在后退,像被烫到了一样。
“继续。”维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默加大了圣光的输出。
掌心的伤口裂得更开了,血滴在符文上,发出嘶嘶的声音。但他没有停。他能感觉到裂缝在缩小——不是视觉上的缩小,是感知上的。裂缝里的那个东西正在被圣光推回去。
然后他听到了。
裂缝里传出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脉冲,不再是嗡鸣,是语言。
一个词。
用他的母语说的。
“回来。”
陈默猛地缩回手。
圣光断了。
符文刻痕的光芒瞬间熄灭,裂缝里的灰白色光重新亮起,比刚才更亮。裂缝边缘的黑色物质开始沸腾,像被加热的沥青,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怎么了?”维拉问。
陈默没回答。
他的手在发抖。
那个声音他认识。
不是裂缝里的东西在说话——是他自己的声音。
裂缝在模仿他。
“你听到了什么?”维拉追问。
“没什么。”陈默擦掉掌心的血,“裂缝缩小了,对吧?”
维拉盯着他看了几秒。
“对。”她说,“缩小了大概三成。”
“那就够了。”
陈默转身要走。
“等等。”维拉叫住他。
陈默停下脚步。
“你的圣光确实很干净。”维拉说,“但裂缝在模仿你——这意味着它已经开始记录你的频率了。”
“所以?”
“所以下一次你再站在它面前,它不会只是模仿你。”维拉的声音很平静,“它会变成你。”
陈默的脊背一凉。
“我会记录下今天的测试结果。”维拉说,“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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