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心跳,又像某种召唤。
巡逻路线绕过了钟楼。
陈默跟着马库斯穿过三条街,经过一个菜市场,在港口边转了一圈。一切正常,正常得有点无聊。直到他们原路返回时,陈默的左臂突然剧痛。
像有根烧红的铁钉从皮肤下穿出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跄。马库斯回头:“怎么了?”
“没事。”陈默蹲下来,假装系鞋带,“鞋带松了。”
他低头时,视线扫过地面——钟楼底层的地砖上,有一块边缘刻着螺旋状的符文。灰尘覆盖了大半,但纹路清晰可见。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纹路,他见过。在三星堆青铜面具的内壁。
一模一样。
左臂的纹路开始共振,像琴弦被拨动。陈默能感觉到地砖下的符文在回应——微弱,但真实存在。他压住心跳,从口袋里掏出炭笔,趁马库斯转身看别处时,飞快地拓印。
炭笔在纸上划过,沙沙作响。
“你在干什么?”
马库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默的动作僵住了。他缓缓站起来,手里攥着拓片,转身面对马库斯。马库斯看着他,表情复杂,像是疑惑,又像是某种了然。
“别声张。”马库斯低声说,然后摇了摇头,“走吧。”
他没追问,也没告发。
陈默把拓片塞进口袋,心脏狂跳。两人沉默着走回营房,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 * *
傍晚,陈默刚把拓片铺在桌上,门被敲响了。
不是马库斯。
门外站着一个穿白袍的年轻人——阿尔德里克的学徒。他面无表情地递过一张纸条:“大法师请您去教廷一趟。现在。”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带上东西。
陈默看了一眼桌上的拓片,把它折好塞进内袋。
教廷的密谈室在地下。烛光昏暗,四壁挂着刻满符文的银质挂毯。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火苗在通风口吹来的气流中摇晃。阿尔德里克坐在石桌对面,艾莉西亚站在他身后,双手交握在身前。
陈默走进来时,阿尔德里克抬了抬下巴:“门关上。”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
“坐。”阿尔德里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默坐下,从内袋掏出拓片,放在桌上。油灯的光照在纸上,螺旋纹路清晰可见。阿尔德里克拿起拓片,手指在符文上缓缓划过。
沉默持续了很久。
“你认识这个符号。”陈默说,不是疑问。
阿尔德里克放下拓片,抬头看着他:“这是上古语中‘门’的符号。”
“门?”
“通往旧日之地的门。”阿尔德里克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银月城建立在一座上古遗迹之上。教廷知道这件事,但一直隐瞒着。钟楼就是遗迹的入口。”
陈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圣光失控,不是因为你控制不住力量。”阿尔德里克盯着他的眼睛,“是因为你体内的纹路和地下的门产生了共振。每一次你使用圣光,都是在把门推开一点。”
“那我……”
“你是钥匙。”阿尔德里克打断他,“也是门。”
密谈室里安静下来。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墙壁上的影子跟着晃动。陈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闷而急促。
“教廷内部有人知道这件事。”阿尔德里克继续说,“有人想利用你打开门,有人想杀你灭口。我能在明面上保你,但最多三天。”
“三天?”
“三天后,教廷会召开秘密会议,决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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