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时候。这里的圣光浓度是整个银月城最高的,你的身体在自动吸收这些能量。”
陈默想起刚才在走廊里,那些符文在发光,空气中有细碎的光粒在飞舞。他以为那是大教堂的防御魔法。
“我给你两个选择。”维特说,声音不带感情,“第一,接受封印仪式。我们会压制你体内的共鸣,切断你和圣光之间的联系。代价是——你的力量会被永久削弱,可能变成废人。”
陈默没说话。
“第二,成为教廷的观测者。我们会引导你的共鸣,利用你的力量去探测并关闭其他潜在的‘门’。这会加速你的转化,但至少你能活着。”
“加速转化到什么程度?”陈默问。
维特没有回答。他看向沙盘的边缘,那里有一片区域是空的——没有光点,没有符文,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第七次事件之后,霜脊要塞消失了。三万人,一夜之间,连骨头都没剩下。”维特说,“那个幸存者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他在开门的一瞬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死结’。他成了活着的封印,让门无法完全闭合,也无法完全打开。”
陈默盯着那片黑暗区域,手背的纹路又开始发烫。
“那个幸存者在哪里?”他问。
维特沉默了很久。烛火跳动,他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他就在银月城。”维特说,“在地牢最深处。”
“我想见他。”
维特没有阻止。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银质徽记,放在桌上。徽记上刻着螺旋图案,和陈默手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这是通行令。”维特说,“地牢最底层,只有这个能打开那扇门。”
陈默拿起徽记。金属冰凉,但接触到他皮肤的一瞬间,徽记表面的螺旋纹路开始发光。
“我建议你做好准备。”维特说,“那个幸存者已经活了三百年。他的理智早就被侵蚀干净了。你听到的,可能不是你想听的。”
陈默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门口。
“陈默。”维特在身后叫住他。
陈默停下脚步。
“第七次事件的幸存者说过另一句话。”维特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螺旋不是门,是钥匙。’”
陈默的手背猛地一烫。他低头看,螺旋纹路的中心,那个小黑点正在扩散。
* * *
地牢的气味从潮湿变成了干燥,从腐朽变成了灼热。
陈默沿着螺旋楼梯一路向下。墙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复杂。到了最底层,符文已经不再是刻在墙上,而是镶嵌在墙体内部,透过石头的缝隙透出微光。
走廊尽头是一面完整的石墙。没有门,没有窗,只有密密麻麻的圣光符文覆盖了整面墙壁。
陈默拿出徽记,按在墙面中央。
符文开始流动。像活物一样,它们从徽记接触的位置向四周退散,露出一道裂缝。裂缝扩大,变成一扇门的形状。
门后是黑暗。
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那种有质感的、像液体一样的黑暗。陈默站在门口,能感觉到黑暗在流动,在呼吸,在注视着他。
他走进去。
牢房比想象中大。地面是干燥的沙土,墙壁是粗糙的岩石,没有窗户,没有光源。唯一的光来自墙上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发着微弱的蓝光,像深海里的磷火。
牢房中央坐着一个人。
不,是坐着一个东西。
他的皮肤是灰色的,像风化后的石头。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两个空洞。他的手指插在地面里,指尖没入沙土,像植物的根须。
陈默走进来的时候,那个东西抬起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