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周围,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生物巢穴。”维特说,“不是普通的生物,是某种……被圣光污染后异变的生物。它们会在塔的周围聚集,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待门打开。”陈默说。
维特点头。
“那些巢穴后来怎么样了?”
“教廷清理了它们。”维特说,“但洛伦佐在日记里警告说,只要门的影响还在,巢穴就会重新出现。它们不是普通的生物,它们是‘门’的哨兵。”
陈默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他想起自己在城墙上看到的那些痕迹——那些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在城墙下的泥土中蜿蜒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爬过留下的痕迹。不是人类的痕迹,更像是某种生物在泥土中蠕动时留下的。
* * *
陈默离开维特的书房时,天还没有亮。
他没有回去睡觉。他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走上银月城的城墙。城墙很高,可以俯瞰整个城市。黎明的天空是深蓝色的,星光开始黯淡,像是一盏盏灯在熄灭。
风从城外吹来,带着泥土和草的气味。陈默靠在城墙的垛口上,感受着石头表面的冰冷。他的手指在石头上摩挲,感受着那些细小的裂痕和苔藓。
他需要冷静。
他闭上眼睛,听着风的声音。风声里有一种低沉的呜咽,像是某种生物在远处哭泣。那声音从城墙下传来,很微弱,但很清晰。
陈默睁开眼睛,俯身向下看去。
城墙下的阴影中,有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不是人类的脚印。那些痕迹在泥土中蜿蜒,像是某种蛇类爬过留下的,但更宽,更深。泥土被翻开的边缘有一种暗绿色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陈默的心跳加速了。
他想起洛伦佐的日记,想起维特说的那些话——巢穴,哨兵,门的守卫。
“已经开始外溢了。”他想。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体内的圣光突然开始搏动。不是那种缓慢的、规律的心跳,而是一种急促的、紧张的搏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它。
那种搏动和大教堂的钟声产生了共鸣。
陈默抬起头,看向大教堂的方向。钟楼上的大钟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那些符文在黎明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他能听到一种声音。不是真实的钟声,而是在他脑海里回响的声音——像是某个古老的音阶,在空气中振动。
那种声音让他体内的圣光更加活跃。
陈默握紧城墙的边缘,感受着石头的冰冷。他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陷进石缝里。
“我是对的。”他想,“圣光是一种共鸣体。我本身就是这个频率系统的一部分。”
他不能置身事外。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
他转过头。
远处,圣殿骑士的巡逻队正在城墙下经过。领头的是一个中年骑士,穿着银白色的铠甲,胸前绣着圣光教廷的徽章——一个金色的圆环,中间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那个骑士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城墙上的陈默。
那个眼神很冷。
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一个潜在的威胁。那种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理性。
陈默没有动。他看着那个骑士,保持着面无表情。
骑士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转身,带着巡逻队继续前行。
陈默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有一种更深的寒意。
教廷的关注。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教廷对圣光的理解,和他们自己的理论完全不同。如果教廷发现他在调查圣光的真相,他们会做什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