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图案,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符文。他把徽章递过来,陈默能感受到上面散发出的冰冷力量——那是某种压制性的魔法。
“你已经是了。”大主教说,“这枚‘平衡徽章’能抑制你体内圣光的波动,也能定位你。戴上它,你就是教廷的‘天平官’。”
陈默没有立刻接过徽章。他看着那份名单,看着那些被划掉的名字,看着洛伦佐的备注。
“你们把洛伦佐当成实验品,”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冷,“你们把所有人都当成实验品。”
“我们是在拯救世界。”大主教的声音带着疲惫,“你以为我们喜欢做这些事吗?你以为我愿意看着那些人变成怪物,变成门,变成祈祷的肉树?但我们别无选择。黯潮正在逼近,星象正在崩溃,旧日支配者正在苏醒。我们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能稳定现实的存在。”
陈默盯着徽章。他想起维特说过的话——洛伦佐在最后时刻选择了主动献祭。那不是被强迫的,那是他的选择。
“告诉我一件事。”陈默的声音很轻,“洛伦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大主教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选择了这条路,因为他相信这是唯一能保护这个世界的方式。”
陈默接过徽章。金属的冰冷触感渗入掌心,他能感受到徽章里蕴含的力量——那是某种古老的契约,绑定着他的灵魂和圣光。
“观测站在哪里?”
大主教愣了一下。
“既然我是砝码,”陈默说,“总得知道天平另一端是什么。”
大主教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是银月城的夜景,星光洒在屋顶上,像碎银。但有一颗星辰的亮度突然异常闪烁,像在呼吸。
“在深渊回廊的尽头。”大主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个被称为‘世界之脊’的地方。”
陈默盯着那颗闪烁的星辰。体内的“深空之眼”碎片在震动,像在回应某种召唤。
“观测者在那颗星上?”
“不是。”大主教摇头,“那颗星本身就是观测站。教廷在上面建立了一个前哨站,用于观察星象变化和黯潮动向。”
陈默的手指握紧玉琮碎片。他想起幻象中看到的那条裂缝,那个正在逼近的阴影——比黯潮更快,更古老。
那颗星辰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光芒持续了三秒,然后熄灭。不是慢慢黯淡,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夜空中“抹去”了一样。星光消失的地方留下一个空洞,周围的星辰似乎都在向那个空洞倾斜。
大主教脸色大变,冲到窗边。他盯着那片漆黑的夜空,嘴唇在颤抖。
“观测者失联了。”他的声音沙哑,“那颗星……是他们的观测站。”
陈默感觉到体内的“深空之眼”碎片剧烈震动。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像金属摩擦的声音,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锚点……松动了……”
大主教回头,表情扭曲。他盯着陈默,眼神里带着某种陈默从未见过的恐惧。
“你听到了?”
陈默没有回答。他盯着那片漆黑的夜空,看着那个空洞,看着周围星辰的倾斜。他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靠近——比黯潮更快,更古老,更强大。
“观测站被抹除了。”大主教的声音在颤抖,“那不可能……那是教廷最强的防御工事,有七层结界保护……”
陈默低头看着手中的徽章。他想起洛伦佐的选择,想起那些被划掉的名字,想起那株会祈祷的肉树。
他戴上了徽章。
徽章贴到胸口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力量渗入体内。圣光被压制下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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