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燕缩在角落,脸红如霞。
林骁坐在炕边,面不改色解释:“刚刚我给飞燕洗了个脚,她可能太激动了。”
苏馨月看向上官飞燕,眼中带着责怪:“飞燕,你怎么能让林伯给你洗脚?”
“苏姐姐,刚刚……刚刚他……”上官飞燕嘴唇哆嗦,想说“他亲我脚”,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
她瞪着林骁,最后只咬牙道:“没、没事!”
她匆匆下炕,穿鞋就跑。
林骁摇头笑笑,又取出几块香皂递给苏馨月:“馨月,这是香皂,洗脸洗手用的,比皂角洁净。”
苏馨月接过,入手滑腻清凉,带着淡淡薄荷香,她福身:“谢林伯,林伯早些歇息。”
这一夜,上官飞燕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双温热的手握住她脚踝的触感,和脚背上那轻轻一吻。
好不容易睡下,竟做了个荒唐梦,梦里,林骁抱着她的脚,亲了又亲。
她惊醒时天刚亮,额上都是汗。
她下炕,用那香皂洗了脸。
清凉的泡沫在脸上化开,冲净后皮肤清爽,带着薄荷的淡香。
她拿起镜子照了照,镜中人脸颊红润,皮肤光洁。
“这老头弄的东西……还真好用。”她嘀咕。
苏馨月她们陆续起身,上官飞燕忙让她们试香皂。
一个个用过,都露出惊喜之色。
等到晚晴洗漱完,她悄悄来到偏房找林骁。
这个时候,林骁也刚睡醒。
“晚晴来了。”他坐起身。
杨晚晴在炕边坐下,轻声道:“夫君,妾身月事已净……想早些嫁过来。”
林骁眼睛一亮,握住她的手:“好,好!那我今日就请村长媳妇去你家提亲。”
“不必那般麻烦。”杨晚晴摇头,“妾身父母早逝,那些虚礼能省则省。”
“那便今日成婚?”林骁问。
“今日?”杨晚晴一怔。
“有何不妥?”
杨晚晴看着他殷切的目光,心中一软,摇头:“全凭夫君安排,妾身为您缝的婚服已好,您试试?”
林骁起身洗漱,换上那身大红婚服。
料子是上好的熟缎,针脚细密,剪裁合体。
他本就身姿挺拔,这一身红衣更衬得他精神矍铄,白发束得整齐,脸上虽有皱纹,但眼神清亮,竟真像年轻了二十岁。
上官飞燕见了,忍不住赞:“老头,你这身真俊!”
苏馨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有欣赏,有倾慕,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毕竟,新郎官要娶亲,新娘子却不是自己。
饭后,林骁开始张罗。
杨晚晴在村里名声不佳,被那些长舌妇说成“天煞孤星”。
他这次偏要风风光光娶她,打那些人的脸。
他先去找村长陈老栓。
一听林骁今日成婚,陈老栓瞪大眼,惊讶问道:“这么急?”
林骁笑答:“打了这么多年光棍,早饥渴难耐了。”
陈老栓指着他调侃:“你呀!悠着点,别洞房时吓着人家。”
“那不能,老陈,晚上务必来,酒肉管饱。”
“好好好,”陈老栓拍胸脯,“拖家带口行不?”
“行!”
林骁又请了村里三五个这些年交好的村民。
听闻他要娶亲,众人纷纷道贺。
有人送来鸡蛋,有人拎来粟米,虽不贵重,却是心意。
下午,小院里张灯结彩。
大红“囍”字贴在正屋门上,院里摆开两张方桌,长凳摆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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