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抿唇,低声道:“林伯,方才多有冒犯……”
“别叫林伯,”林骁摆手,“叫公子,我爱听。”
“是,林公子。”
与此同时,刘茂被抓的消息很快传至刘府。
刘震山听完家仆禀报,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混账,谁敢打我儿子?”
“老爷,那人自称是辉月酒楼的。”
“辉月酒楼?”刘震山脸色阴沉,“我刘家与江如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她的人为何动我儿?”
刘茂的母亲哭道:“老爷,您快想想办法!茂儿还在大牢里呢!”
刘震山沉吟片刻,起身:“备轿,去辉月酒楼。”
“老爷,您要亲自去?”
“我倒要看看,江如烟给我什么说法。”
轿子穿过长街,停在辉月酒楼前。
刘震山下轿,抬头看着酒楼匾额,冷哼一声,迈步而入。
二楼雅间,江如烟正与胭脂对弈,听闻刘震山到访,她执棋的手顿了顿:“他怎么来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