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林骁忙扶起她,心中震惊。
难怪初见冷岳时,觉得她眉眼与清雪有几分相似,没想到是亲姐妹。
林骁一脸严肃,陷入沉思。
冷清雪见林骁迟迟不肯表态,误以为他在犹豫,咬了咬唇,开始缓缓解开衣带。
外衫滑落,露出素白中衣,她又去解中衣系带……
“你做什么?”林骁猛地抓住她手腕。
“林伯不是喜爱女色?”冷清雪声音发颤,眼中满是决绝,“清雪愿将自己献给林伯,只求您救我姐姐……”
“荒唐!”林骁厉声呵斥,拾起外衫披在她身上,“在你心中,林伯是这般不堪之人?快穿好!”
冷清雪怔住,眼泪又涌出来。
她默默穿衣,低声道:“林伯……清雪失礼了……”
林骁转身看向窗外,叹息道:“关心则乱,我不怪你,只是白日劫囚太险,等天黑,我们去劫狱,你随我去。”
“是!”
入夜,辉月酒楼后门。
江如烟已备好食盒,还打点了狱卒。
她将食盒递给林骁,低声道:“牢头姓王,贪财,我已打点过,你只说送饭,莫要多言,快去快回。”
“大恩不言谢,容我日后慢慢报答。”林骁笑着接过食盒,带着冷清雪上了马车。
马车驶向城西大牢。
到门前,林骁未急着下车,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把黄豆,洒在地上。
豆粒滚动,化作百名豆兵,列队肃立。
“去,探查牢内情形。”林骁下令。
“是!”豆兵们四散,悄悄潜入大牢。
见此一幕,冷清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林伯竟还有此等神通?”
林骁谦虚回应:“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
一炷香后,豆兵回报:“主公,大牢两层,每层十名狱卒看守。”
“好。”
林骁眼神一冷,他收起豆兵,拎起食盒,对冷清雪道:“走。”
牢门前,两个狱卒拦住:“站住!什么人?”
“二位差爷,”林骁笑呵呵递上碎银,“小人是城中商户,受冷捕快昔日照拂,特来送些饭食,还请行个方便。”
狱卒掂了掂银子,又检查食盒,挥手放行。
随后,狱头亲自带他们进来。
地牢阴冷潮湿,霉味混合血腥气。
鞭打声从深处传来,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晰。
“臭娘们!敢抓我?啊?”是刘茂的声音,带着癫狂,“今天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啪!啪!”鞭子抽在肉上的闷响。
狱头脚步迟疑,冷言:“等下看到什么,都不许往外说,听到没有?”
“差爷尽管放心,我只求见冷捕快一面,见完便走。”
在这大牢之中,多数狱卒跟冷岳关系不错,只是眼下碍于刘震山的威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茂肆意妄为。
地牢之中,刘茂正挥鞭抽打。
冷岳被绑在木架上,衣衫破碎,鞭痕纵横,血浸透了囚衣。
她咬着唇,脸色惨白,却一声不吭,这让刘茂更加恼火。
旁边站着刘府管家,阴恻恻道:“公子,对付这种女人,光打没用,得毁了她最在乎的东西。”
“什么东西?”
“贞洁。”管家狞笑,“找几个乞丐来,让她尝尝滋味,保管她往后生不如死。”
刘茂眼睛一亮:“好主意,不过……”他舔舔嘴唇,“本公子要第一个尝尝鲜!”
他丢下鞭子,开始解衣带。
一旁几个狱卒看不下去,上前劝阻:“刘公子,这、这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