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磕头:“壮士饶命!壮士饶命!”
林骁用弩箭抵着他的额头,冷声道:“哪来的山匪?敢劫本大爷?”
那人慌忙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林壮士,我是衙门的刘三啊,我是衙门的人!”
“衙门的人?”林骁皱眉,“竟干这种勾当?”
“是主簿大人让我们干的!”刘三哭喊着,“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既然是被逼的,那就跟我回衙门吧。”林骁收回弩箭,吹了声口哨,那匹拉车的马又跑了回来。
县衙内堂,顾怀玉坐立不安,来回踱步。
冷岳忽然快步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大人,林伯回来了!”
“这么快?”顾怀玉猛地转身,“他可平安?”
“平安,还抓回来一个活口!”
顾怀玉精神一振:“好!即刻升堂!”
“咚咚咚——”
惊堂木响起,衙役们分列两侧,齐声低喝:“威——武——”
消息传开,城中百姓纷纷涌来围观。
大家议论纷纷:
【怎么刚开完大会就升堂?】
【新官上任三把火,看看这把火烧到谁头上吧】
顾怀玉一拍惊堂木,朗声道:“台下何人?”
林骁拱手:“回大人,草民林骁,奉命押送银两出城,不料这厮半路劫道,幸得草民警觉,将其擒获,请大人明察!”
刘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你是奉谁之命,胆敢半路劫道?”顾怀玉冷声问道。
刘三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顾怀玉身侧的主簿张贵,又低下头,颤声道:“回大人……小的本是衙役,奉主簿大人之命,去打劫银两……”
“一派胡言!”主簿张贵当即跳了出来,“大人明察!这厮血口喷人!”
“闭嘴!”顾怀玉猛地一拍惊堂木,“让你说话了吗?”
张贵被噎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而下。
“你们一行几人?”顾怀玉继续问道。
“回大人,一行三十几人。”
“其他人呢?”
“都……都被这位壮士杀了。”
顷刻间,满堂皆惊。
三十几人,全被他一个人杀了?
百姓们看向林骁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顾怀玉压下心中的震撼,追问道:“你所言当真?”
“句句属实啊大人!”刘三磕头如捣蒜,“主簿大人说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十两银子,小的财迷心窍,求大人从轻发落!”
顾怀玉的目光缓缓转向主簿张贵。
张贵已经汗流浃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小的冤枉啊!是……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县丞王富贵。
王富贵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大人,证据确凿,这厮财迷心窍,想要抢夺修建城墙的善款,快将他打入大牢!”
林骁笑了笑,忽然开口:“县丞大人,你怎么知道我马车上的银子,是修建城墙的善款?”
王富贵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恼羞成怒,转而向主簿施压:“张贵,你我同僚一场,你且认罪,我会求大人从轻发落,也会照顾好你的家眷!”
张贵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若不认罪,家眷不保。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低头认罪:“大人……是小人一时糊涂,财迷心窍……求大人看在小的勤勤恳恳二十年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
顾怀玉冷声道:“来人!”
两个衙役上前:“属下在!”
“将刘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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