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回去,冷声道,“大人有令,谁也不许走!”
刘震山一脸惊慌地望向江如烟:“江老板,这是何意啊?”
江如烟依旧坐在那里,悠闲地抿了一口酒,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这是大人意思,刘老爷,你就踏踏实实呆着吧,大人明察秋毫,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刘震山急切道:“可我身子不适,需要回府吃药啊!”
“无妨。”江如烟笑道,“等下我让大人给你去请医师。”
……
与此同时,县衙公堂。
各府管家都被押解至此,跪在堂前。
刘府管家刘全也在其中。
林骁一拍惊堂木,威严道:“你们可知我传你们所为何事?”
台下的管家们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表示不知。
林骁也不废话,直接道:“你们府上的某位老爷,昨日派人行刺朝廷命官,若是你们现在主动招供,我便网开一面,饶尔等不死。”
“大人冤枉啊!”
“小人不知情!”
管家们纷纷喊冤。
林骁笑了笑:“都不承认?很好,来人,给他们纸笔。”
衙役们分发纸笔。
林骁命令道:“将你们近三日,每日都做了什么,写到纸上,要具体到每一个时辰,快写!”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趴下书写。
林骁趁机观察他们的表情。
很快,纸收上来了。
林骁挨个查看,目光如炬。
他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刘府管家刘全,前后的笔迹不一致。
在写到“昨日未时到酉时”这一段时,字迹明显慌乱,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心虚所致。
反观其他人,字迹平稳。
林骁心里有数了。
他当即下令:“好了,除了刘府管家,其他人都回去吧,但是,切记呆在府中,不可乱跑,随叫随到!”
其他人如释重负,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跑了。
此刻,刘全紧张到了极点,脸上冷汗直冒,牙齿都在打颤:“大……大人,为何只留小人呢?”
林骁盯着他,质问:“你自己做了哪些事,你不知?”
刘全低头道:“草民不知啊。”
林骁眼神一冷:“昨日未时到酉时,你在何处?”
刘全神色慌张,结结巴巴说道:“大人,小的……小的在府中忙碌。”
“未曾出门?”
“从未出门。”
林骁见他还在嘴硬,对冷岳道:“冷岳,你去刘府带几个丫鬟过来,我且问问。”
“是。”
一炷香后,冷岳带着几个丫鬟来到大堂。
林骁立马询问:“昨日下午,你们可曾在府上见到刘管家?”
丫鬟们忌惮地看了刘全一眼。
林骁一拍惊堂木:“实话实说,若有半句假话,当心挨板子!”
被这一吓唬,丫鬟们纷纷跪下:“回大人,昨日下午,奴婢们不曾见过刘管家。”
刘全还想狡辩:“大人,刘府很大,她们没见到我很正常!”
“还在嘴硬!”林骁冷笑一声,“来人,给我拖出去打!往冒烟了打!”
板子落下,惨叫声回荡在公堂之上。
三十大板后,刘全半条命都没了,像死狗一样被拖了上来。
林骁看着他:“怎么样?想清楚了吗?说不说真话?”
刘全终究是抵不过杖刑,哭嚎道:“大人,我说!昨日下午,我确实没在府上!”
“那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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