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彻底完了!
三清都投了!
现在,就剩他们西方教这哥俩,还傻乎乎地站在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上。
老师鸿钧那灭世的意志,已经越来越恐怖,他感觉自己的圣人道体,都快要被那股世界之力给同化、撕碎了。
再不跳船,就真的要跟着一起陪葬了!
“师兄!不能再等了!”
准提道人一把抓住接引道人的袖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再等下去,我们都要被老师当成祭品给炼了!”
接引道人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脸上的褶子,都快能夹死蚊子了。
可问题是,现在就算想投,人家还要不要啊?
刚才,他可是亲耳听到,顾长青骂他们西方教是“蛀虫”、“寄生虫”的。
现在跪下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可是……我们的脸……”接引道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脸?!”
准提道人一听这话,差点没气得跳起来。
“师兄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脸?!”
“脸能当饭吃吗?脸能让我们活命吗?”
“再要脸,我们的道统都要没了!西方大陆都要被老师给毁了!我们亿万年攒下来的那点家底,全都要打水漂了啊!”
准提越说越激动,指着对面,那些已经成功“上岸”,一个个气息暴涨的阐教、截教仙人,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看看人家!通天和元始,以前斗得你死我活,现在不也站在一起了?”
“连最要面子的元始都跪了,我们跪一下,又怎么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师兄!”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把我们的道统融入这人道之中,以后有的是机会把它发扬光大!”
“面子,算个屁啊!”
准提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肺腑之言”,如同当头棒喝,彻底敲醒了接引道人。
是啊!
面子算个屁!
跟亿万年的道统传承比起来,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一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他们西方教,本来就是从贫瘠之地,靠着各种手段,一点点发展起来的。
什么“此物与我西方有缘”,什么到处哭穷打秋风,他们什么事没干过?
脸皮,早就练得比城墙还厚了。
现在,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接引道人那张愁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他拉着准提,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往无前的决绝。
下一秒。
扑通!
两声整齐划一的闷响。
西方二圣,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五体投地,跪在了顾长青的面前。
“道友!不!天尊!人主陛下!”
准提道人抱着顾长青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言乱语,冒犯了天威,我们罪该万死啊!”
“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们西方教,虽然贫瘠,但也愿意为伟大的人道文明,献出我们最后一份光和热啊!”
接引道人也丝毫不甘示弱,他跪在地上,用袖子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悲怆到了极点。
“陛下啊!我佛慈悲,普度众生。您的人道,也是为了众生谋福祉。我们的理念,从根子上,就是一致的啊!”
“求求您,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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