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这个世界的‘既定轨迹’。”
“我不是在破坏,我是在修复!”黄海涛反驳道,“我在把破碎的山河重新缝合!”
“缝合?”女人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毫无温度,“你只是在用新的伤口,去覆盖旧的伤疤。你每‘修补’一处,就在别处造成新的‘裂痕’。你所谓的‘拯救’,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毁灭’。”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股柔和的光芒将黄海涛笼罩。黄海涛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连思维都变得迟缓起来。他看到自己的影像,在那光芒中被一点点分解、解析。
“你体内,有单狐的野性,有石枭的坚韧,有张弛的绝望,有陈宇的疯狂。”女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以为你在‘步天’,其实你只是在‘污染’。你,就是最大的‘病毒’。”
“不……”黄海涛在心中呐喊,他努力集中精神,去感受那块一直贴身存放的尧光之玉。
玉,在微微发烫。
“既然如此……”女人似乎下定了决心,“那就留在这里吧。留在青要之山,留在这个‘完美’的世界里。忘记你的使命,忘记你的同伴,忘记你的世界。在这里,你将获得永恒的安宁。”
她手中的光芒大盛,黄海涛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股巨大的、温柔的力量拖拽,向着那片清澈的湖水沉沦。
那是死亡的诱惑,也是永恒的沉睡。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吞没的瞬间,他怀里的尧光之玉,爆发出了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那不是能量冲击,而是一段……记忆。
一段他在现代世界,在博物馆里看到的、关于“青要山”的另一个版本的记载。
《水经注》引《山海经》注:“青要之山,畛水出焉……其中有鸟焉,名曰鴢,其状如凫,青身而朱目,赤尾,食之宜子。”
“宜子”……繁衍?生育?
黄海涛猛地睁开了眼(尽管被光芒笼罩,但他“看”到了真相)。
“这不是‘**’!”他拼尽全力,在精神层面发出了怒吼,“这是‘坟墓’!一个用来筛选、淘汰、保持所谓‘纯净’的……基因坟墓!”
女人的笑容僵住了。
“你以为你是神?”黄海涛的意识在光芒中挣扎,却越来越清晰,“你只是在害怕!害怕变化,害怕进化,害怕一切你无法控制的东西!你所谓的‘完美’,就是扼杀所有可能性的‘停滞’!”
“放肆!”女人终于动怒了,那双绿宝石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她手中的光芒瞬间变得刺眼,要将黄海涛的意识彻底抹除。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嘎——!
一声尖锐的、充满暴戾之气的啼鸣,从盆地边缘的丛林里炸响。
一只体型巨大的、羽毛凌乱的驾鸟,猛地从树冠中冲出。它不再是之前那副温顺的模样,它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颈部的白羽根根竖起,像一只愤怒的公鸡。
它冲向广场,目标直指那个女人。
“背叛者……”女人冷哼一声,挥手射出一道能量光束。
驾鸟被光束击中,惨叫着坠落,但在落地前,它猛地吐出了一团黑色的粘液,射向女人的脸。
女人偏头躲过,粘液射在她身后的白玉宫殿上,瞬间将那洁白无瑕的墙壁腐蚀出一个大洞。
“连我的鸟都背叛我了……”女人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情绪波动——那是愤怒,也是……恐慌。
她不再理会黄海涛,转身,双手结印,一道更加庞大的能量护盾将她和宫殿笼罩。
黄海涛感到身上的束缚一松,趁机从那精神陷阱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息。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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