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手掌,他没感觉。眼前有些发黑,但他知道不能停。
距离登机坡道还有十五米。
一名守卫终于意识到不对,转身朝隐蔽方向扫射。子弹打在广告牌上,金属碎片飞溅。陈骁翻滚躲避,背部撞上一堆废弃摊位的支架,肩膀传来闷痛。他不管,继续爬。
十米。
飞行器舱门完全开启,内部照明亮起。驾驶舱无人,显然是自动驾驶模式,等待接应人员登船后才会激活人工控制系统。这说明船上至少有三名作战员负责押运任务。
五米。
他扑进坡道底部,借着爆炸残骸的掩护蜷缩身体。守卫的视线被烟尘遮挡,暂时停止射击。他趁机抬头观察:登机坡道正在缓慢上升,液压系统自动启动关闭程序。剩余开启高度不足一米五,再过二十秒,通道将彻底封闭。
他必须上去。
他摸向腰间,匕首还在。然后伸手进背包,取出防磁箱——里面装着硬盘,是他此行唯一目标。他把它抱在胸前,用作战服下摆裹紧。
起身。
左腿发力,右腿拖着,他冲向坡道。刚迈出两步,地面震动加剧——飞行器动力系统激活,准备起飞。平衡瞬间被打乱,他摔倒在地,防磁箱脱手滑出半米。
他爬过去捡起来,再抬头时,发现一名守卫已绕过爆炸点,正朝他瞄准。
他没躲。
而是抓起地上一块扭曲的金属片,用尽全力甩出。
金属片在空中翻转,阳光照在光滑面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斑,正中守卫眼部。那人本能闭眼,扣动扳机的手指偏移,子弹打偏。
就是这一瞬。
陈骁扑向登机坡道,抓住边缘的扶手,左臂爆发出最后力气,将自己拉上。右腿卡在门槛处,他猛踹一脚,挣脱进去。
舱门仍在关闭。
他把防磁箱塞进怀里,翻身压住轨道。金属摩擦声刺耳,舱门下沿压在他作战服肩部,继续下行。他不动,任由压力挤压骨骼。只要人还在里面,轨道被阻,系统就不会强行闭合。
十秒后,液压系统判定障碍物存在,暂停关闭程序。
他滚进内部通道。
非密封区,空气流通,有淡淡的机油味。墙上应急灯亮着红光,警报尚未响起。他靠在舱壁上喘气,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右腿伤口再次裂开,血顺着裤管流到靴子里,湿漉漉的。
他活下来了。
但还没结束。
他解开作战服,把防磁箱重新固定在背后,用战术带锁死。然后检查武器:匕首一把,EMP手雷已失效,变成一块无用的金属块,扔进垃圾槽。拐杖丢失,无法再支撑行走。
他只能靠自己。
前方是主通道,通往舰桥和生活区。左侧一条窄道通向维修舱,右侧是物资仓。他听到了脚步声——不止一人,从舰桥方向走来。
三名敌方作战员。
他退到通道拐角,贴墙站立。耳朵捕捉声音:两人脚步较重,穿重型作战靴;一人轻,可能是轻装侦察型。他们说话了。
“B区报告说EMP袭击,怀疑有渗透者。”
“飞行器自检正常,应该是外部干扰。查一下登机记录。”
“舱门被人为阻断,有人进来了。”
对话中断。他们开始分散搜索。
陈骁闭眼,启动战术预演α模组。这不是系统功能,而是三年前蜂巢计划中植入的战斗辅助程序,能在脑内模拟短时间内的行动路径。他输入当前环境参数:狭窄空间、三人包抄、自身负伤、武器仅匕首。
模型生成三条路线。
第一条:正面突袭,成功率18%。
第二条:诱敌至维修通道,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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