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整理被角的掩饰完成的。她没说话,也没看他,做完就走。
门关上。
陈骁等了整整一分钟,确认她已走远,才缓缓睁开眼。他没立刻翻身,而是先调动视神经终端,扫描枕下区域。红外成像显示两张物品轮廓清晰,无追踪芯片或信号发射器。安全。
他右手探入枕下,取出那张加密电子卡和纸质病历副本。
电子卡约拇指大小,黑色塑料壳,正面无标识,背面有微型触点。他用指尖摩挲表面,确认是标准军用级加密卡,可模拟二级权限身份。这类卡通常用于临时调配人员,有效期短,但足以通过非核心区域的闸机验证。
纸质病历打印在再生纸上,墨迹略淡,像是匆忙复印的。抬头写着“赤道防卫阵线地下医疗站·临时收治档案”,下面是伪造信息:
> 姓名:李振国(临时)
> 性别:男
> 年龄:34岁
> 编号:MED-8842
> 职务:后勤支援岗
> 权限等级:二级(可通行非核心仓储区)
> 入营时间:灾变纪元15年9月4日 20:15
> 初步诊断:右腿轻度扭伤,无感染风险
> 处置方案:留观六小时,口服止痛药,限制剧烈活动
> 医嘱签名:LY-0427
信息简洁合理,符合伤员身份逻辑。编号MED-8842未出现在近期通缉名单中,系统后台验证反馈“无黑名单关联”。他将电子卡贴在作战服内衬缝线夹层里,病历折好塞进左胸口袋,紧贴皮肤,以防受潮。
一切就绪。
但他还没完。
他知道,这张病历能让他走出接诊区,但进不了仓库区。真正的障碍不在身份,而在安防机制。他需要更多信息。
他闭上眼,等待下一次查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电子钟跳到01:28,走廊传来脚步声。这次她来得更安静,像是刻意放轻了步伐。她进门后没有直接走向病床,而是先站在门口观察了几秒,确认周围无人,才走近。
她一边假装检查输液进度,一边极低声说:“仓库区……每小时有AI巡检,走固定路线。”
停顿半秒,声音更低:“你要是去,别碰红色警示灯。”
说完,她合上电子板,转身离开,动作利落,没再停留。
陈骁睁眼。
瞳孔微缩,视神经终端立即启动缓存记录功能,将“AI巡检”“固定路线”“红色警示灯”三项关键词标记为高危预警项,并自动归类至下一步行动预案库。系统未生成新交易栏位,但后台协议已锁定这三个关键词作为后续匹配筛选条件。
他右手探入枕下,再次取出伪造病历与ID卡,快速核对信息。姓名、编号、权限等级、有效期——全部吻合。他将电子卡贴在指尖,模拟刷卡动作,测试触点响应速度。反应灵敏,无延迟,说明读取成功率高。
他把东西重新藏好,仰面躺平,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像一个仍在休养的普通伤员。但实际上,他已经完成了从“闯入者”到“渗透者”的转变。身份有了,通行证有了,关键情报也有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机,离床行动。
他没再闭眼。
视线落在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上。绿色指示灯依旧规律闪烁,属于常规巡检模式。他知道,这个摄像头不会主动识别身份异常,除非触发行为预警——比如突然起身、快速移动、试图遮挡面部等。
所以他不能急。
他得按流程来。
医疗营规定,轻伤留观人员在补液结束后需由护士拔针并签署离床许可。他现在还有近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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