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更急。”
陈炎的目光落在安崇德离去的方向,“一个被逼到墙角的老狐狸,一定会咬人。”
“关键看他先咬谁。”
红韵皱了皱眉,“世子的意思是”
陈炎没有回答,而是伸了个懒腰,一把搂住红韵的肩膀。
红韵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世子!”
“走,回府,本世子今天心情好,你那支舞,今晚就跳吧。”
红韵的脸唰地红了,一把甩开他的手。
“比武是赢了,但世子答应的是三天后。”
“三天后就是今天啊。”
“世子说的是三天后比武赢了之后再跳。现在刚赢,属下需要时间准备。”
陈炎歪著头看着她,一脸的不信。
“你需要准备什么?换条裙子的事儿。”
校场上的欢呼声经久不散。
百姓们疯了一样地叫喊,有人扯著嗓子喊陈炎的名字,有人朝石台上扔帽子,场面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陈炎站在台上,低头看着倒在脚边的铁木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铁木桑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四肢完全失去了控制,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北狄七大高手之一,就这么倒了。
拓跋野站在观礼台上,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他身后的北狄武士一个个噤若寒蝉,刚才那股嚣张劲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阿古烈缩在最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拓跋王子。”
陈炎抬起头,目光直射观礼台,声音清朗,“三比一,五场三胜,大雍赢了。”
“三十万石粮食的事,你可以闭嘴了。”
拓跋野的嘴角抽了两下,没有回话。
陈炎没有急着下台,而是蹲下身子,凑到铁木桑耳边。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铁木桑一个人能听见。
“鹿鸣谷,三万骑兵,伏击我爹。”
“这笔账,我记下了。”
铁木桑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朝台下走去。
他刚跳下石台,秦烈就大步迎了上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
“好小子,打得漂亮,不愧是陈霸先的儿子,要不是你跟公主有婚约,老夫都想把孙女嫁你了,真争气啊。”
陈炎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背,“秦将军,你是夸我还是想打死我?”
秦烈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红韵也走了过来,手按剑柄,面色紧张无比。
“世子,伤势如何?”
“放心,你家世子死不了。”
陈炎拍了拍肚子,“回去给我炖锅排骨汤补补。”
红韵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这茬。
观礼台上,太元帝坐在龙椅上,表情极其复杂。
按理说大雍赢了,他应该高兴。
但陈炎最后那一拳打倒铁木桑的画面,一直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铁木桑是北狄七大高手之一,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废物世子,凭什么一拳把他放倒?
昨晚皇城司的汇报还说这小子被吓得缩墙角晕过去了。
今天转头就在校场上跟铁木桑对拳?
“陛下。”
刘达凑了过来,“铁木桑倒地之前,身体明显出现了异常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经脉。”
太元帝的眉头猛地一拧。
“你看清了?”
“没看清。”
刘达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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