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赵清漪从地上捞了起来,一条胳膊勾住她的膝弯,另一条胳膊托住她的背,直接横抱在怀里。
赵清漪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僵。
“陈炎!你放开本宫!”
她挣扎着推陈炎的胸口,可推了两下,双手反而攥住了陈炎的衣襟,越攥越紧。
陈炎抱着她大步朝后院的卧房走去,步子又快又急。
赵清漪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滚烫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
“放放开”
嘴上说著放开,两条胳膊却不自觉地环上了陈炎的脖子,箍得死紧。
陈炎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来,脚下还差点绊在门槛上。
“殿下,您这到底是让我放还是不放啊?您手上和嘴上能不能统一一下意见?”
赵清漪的拳头锤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却轻得像在挠痒痒。
“闭嘴”
陈炎一脚踹开卧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房门,被夜风吹得缓缓合上。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宁王府后院就炸了锅。
红韵是被一声尖利的怒吼从床上惊醒的。
“陈炎!!!你个禽兽不如的混蛋!!!给老娘站住!!!”
赵清漪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宁王府,连前院的门房都听到了。
红韵披着外衫冲出房门,就看到了一幕让她终生难忘的画面。
陈炎光着膀子,只穿了条裤衩,拎着靴子,从卧房的方向狂奔而来。
而在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赵清漪披头散发,身上裹着一件陈炎的外袍,手里提着一把长剑,杀气腾腾地追了过来。
“陈炎你给本宫站住!昨晚是不是你下的药!”
“冤枉啊殿下!真不是我!”
陈炎翻过一道花圃,绕过假山,身法灵活得像只猴子。
赵清漪一剑劈在假山的石头上,火星四溅,石头被削掉了一大块。
“陈炎!你今天要是不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把你剁成肉馅!”
赵清漪追到了正厅门口,一脚踢翻了昨晚的饭桌。
四道菜的残羹剩饭和两个酒坛子摔了一地。
陈炎绕着正厅的柱子转圈,跟赵清漪玩起了捉迷藏。
“殿下,我们先冷静一下行不行?昨晚的事情,是有人给咱俩下了套!”
“你还敢说昨晚!”
赵清漪的剑差一寸就削到了陈炎的耳朵。
陈炎的头发被剑风削掉了一缕,吓得他后背汗毛倒竖。
“赵清漪,你这是谋杀亲夫,你真想要我的命啊?”
“要!今天必须要!”
陈炎看她这模样,顿时皱了皱眉。
有那么热吗?
他抬头看了看正厅的窗户。
窗户半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的别提多舒服了。
“热什么啊?这小风嗖嗖的。”
然而,他刚说完这句话,喉咙里忽然涌上一股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五脏六腑里烧了起来。
“不对劲!”
陈炎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酒坛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酒香浓郁,什么异味都没有。
但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有人下药了!”
陈炎扭头看向赵清漪。
赵清漪已经靠在椅背上,脸颊烧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
她一只手死死攥著椅子扶手,另一只手扯著领口,呼吸急促无比。
“陈陈炎”
赵清漪的声音发颤,眼神开始涣散,“我我身上好烫”
陈炎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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