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我,我叫周周蓉儿。”
“周蓉儿,我问你,只要你照实说,不管你爹得了什么病,我给他治。”
周蓉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你怎么给我爹治?你也是骗我的吧?”
“劳资是宁王世子,京兆府尹,刑部侍郎,下个月大婚之后就是驸马爷,就我这身份,我需要骗你?”
周蓉儿看着他那张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沉默了几息。
“我我可以配合你。”
“但得先给钱。”
“多少?”
周蓉儿伸出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
“十两银子就行。”
陈炎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夺少?”
“十两。”
周蓉儿说得很认真,“有十两银子,我爹这个月的药就不愁了。”
正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陈炎腾地站了起来。
“周蓉儿!你说你为了十两银子,就把自己的清白搭上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昨晚你那计划成了,你这辈子就完了。”
周蓉儿被他吼得一缩,但没有躲。
随后她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炎。
“世子爷,清白值几个钱?我爹的命比我的清白重要。”
她这句话出来,让陈炎把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没看出来,这还是个大孝女。
赵清漪站在旁边,手里攥著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陈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跟赵文渊扯上关系的?你要真是他的亲外甥女,他赵家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穷到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吧?”
周蓉儿的嘴唇抖了抖,忽然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我娘我娘是跟我爹私奔的。”
这话一出来,陈炎和赵清漪对视了一眼。
周蓉儿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里传出来。
“我娘原来是赵家的庶女,我爹是个穷秀才,在赵家做过一阵子教书先生。两个人互生情愫,可赵家怎么可能让自家女儿嫁给一个穷酸?”
“后来我娘就跟我爹跑了。赵家觉得丢人,对外说我娘病死了。”
陈炎没出声,等着她继续说。
周蓉儿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爹带着我娘在城外的村子里过日子,种地糊口。”
“日子穷得连肉都吃不上几顿,可我娘说她不后悔。”
“可我娘身子骨弱,生我的时候落了病根,拖了几年就去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了一下。
“我娘走的那年,我才八岁。”
赵清漪皱了皱眉,没说话。
但脸上那股子凌厉的杀气,已经消散了大半。
“后来我爹也病了,咳血,大夫说是痨病,得用好药吊著,一个月至少五两银子。可我爹一个穷秀才,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
“我实在没办法了,去年冬天带着我娘留下来的一块玉佩,去赵府认亲。”
周蓉儿擦了擦眼角的泪。
陈炎冷笑了一声,“然后呢?”
周蓉儿哽咽的说道:“他说他可以帮我爹治病,但,我得替他办一件事,就是这件事。”
赵清漪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顿时怒了。
“堂堂吏部尚书,干出这种龌龊肮脏的事儿,简直是朝堂的耻辱。”
陈炎的手指捏了一下椅子扶手。
这个赵文渊,连自家亲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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