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撤。”
韩枭脸都绿了。
“世子爷，末将这辈子没这么打过。”
“那你今天学学。”
“可飞熊军要脸啊。”
陈炎瞥了他一眼。
“脸能当饭吃？”
韩枭张了张嘴。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好象陈炎之前说过。
脸面哪有命重要。
赵灵歌在旁边接了一句。
“乌力丹性子急，若看到飞熊军败退，必定会追。”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场胜仗。”
“尤其是打败大雍飞熊军的胜仗。”
韩枭看了赵灵歌一眼。
这位公主说话温温柔柔。
但内容是真扎心。
让他飞熊军丢脸当诱饵。
还说得挺有道理。
韩枭憋了半天。
“行。”
“末将跑。”
“但跑完之后，能不能让末将狠狠干回来？”
陈炎笑了。
“当然。”
“你不狠狠干回来，我还嫌你没用呢。”
韩枭这才舒坦。
“那行，末将保证跑得象真的。”
拓跋野在旁边嘿嘿道：“你本来就象真的。”
韩枭瞪他。
“你什么意思？”
“夸你演技好。”
“老子信你个鬼。”
营帐里终于松了一点。
但陈炎心里还是有火。
动赵清漪。
这是他最不能忍的。
这个女人脾气坏，爱动手，嘴还硬。
但她是他媳妇儿。
是会在他大婚夜把短剑放枕头边，却又喊他早点回来的赵清漪。
乌力丹派人去大宁。
不管有没有成功的可能。
这笔帐，都得算。
夜里后半段，秦豹带人走了。
陈炎站在营地外，看着五百宁王亲卫消失在夜色里。
赵灵歌站在他身后。
“你担心清漪？”
“废话。”
陈炎没回头。
“那是我媳妇儿。”
赵灵歌低下头。
“恩。”
她这声很轻。
陈炎听见了，但没接。
有些话真不能接。
接了就乱。
赵灵歌忽然把黑色骨牌递回来。
“这个还是你拿着吧。”
陈炎看了她一眼。
“不是让你保管吗？”
“明天去黑羊谷，你可能用得上。”
“你留着。”
“陈炎……”
“赵灵歌。”
陈炎转过身，看着她。
“你别老想着把有用的东西往我这儿塞。”
“你自己也很重要。”
赵灵歌怔住。
陈炎说完就后悔了一点。
这话容易出事。
果然。
赵灵歌的耳朵又红了。
她看着他，半天没说出话。
陈炎干咳一声。
“我是说，战术层面的重要。”
赵灵歌看着他。
“哦。”
陈炎头皮一麻。
这声哦，怎么听着比骂人还不对劲。
他赶紧转移话题。
“你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得忙。”
赵灵歌没动。
“你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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