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用极低、极恶毒的声音说:
“时夏禾,实话告诉你吧,我把你进医院的事告诉晏哥了。”
“晏哥大概是怕你在这里欺负我,所以才让人举报了你。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勾引男人的手段这么多,居然这样都能留下来。”
时夏禾的脚步顿住。
她看着电梯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硬纸箱,突然弯下腰,抱起了一个最大、最沉的箱子。
箱子很高,抱起来的时候,刚好把她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哎呀,这箱子可真沉,前面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时夏禾嘴里嘟囔着,脚下的步子却迈得又急又快。
在经过宋明熙身边时,她借着箱子的遮挡,狠狠地朝宋明熙撞了过去。
“啊!”
宋明熙根本没防备,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撞得惊呼一声,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然而,这还没完。
时夏禾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抬起脚,精准无误地在宋明熙娇嫩的脚背上狠狠踩了下去。
“咔哒”一声,宋明熙的高跟鞋跟都歪了一下。
“啊——!我的脚!”
宋明熙痛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时夏禾这才慢吞吞地把箱子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一张纯真无辜的脸。
她眨了眨大眼睛,十分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宋明熙。
“天呐,宋医生,这里怎么会躺着一个人啊?”
时夏禾一脸后怕,“我抱着这么大个箱子,什么都看不见,你怎么还在我脚底下钻呢?”
“走路不看路,还专门往搬重物的人身边凑,宋医生平时都这么没有常识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明熙,语气里满是暗戳戳的嫌弃和无辜。
“你……你就是故意的!”宋明熙疼得俏脸煞白,指着时夏禾破口大骂。
“宋医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时夏禾弯了弯眼睛,笑得明媚又刺眼,“有时间在这里碰瓷我,不如早点去看看脑子。”
说完,她抱着大箱子,头也不回地往库房走去。
宋明熙在地上疼得直吸溜,指着时夏禾的背影尖叫:“时夏禾!你给我站住!”
周围搬东西的几个护士和后勤人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宋医生,你赶紧起来吧,别在这挡着道,后面还有好多东西要搬呢。”
“就是,不帮忙也别添乱啊。”
说话间,另一个后勤小哥抱着大箱子走过来,脚下生风,差点又一脚踩在宋明熙的另一只脚上。
宋明熙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退回了诊室。
她站在诊室的玻璃窗前,死死地盯着走廊里一趟趟搬着重物的时夏禾。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
“果然是个贱骨头,天生能吃苦的贱命。”
宋明熙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那么沉的箱子也只有你这种下等人搬得动,一辈子也只配干这种粗活。”
她看着时夏禾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心里那股被折腾的屈辱感才稍微消散了一点。
但眼底的怨毒,却像野草一样疯狂地蔓延开来。
……
时夏禾拖着行李箱回到江屿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刚在医院搬完药材,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灰尘,头发也有些乱,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并没有看到祁晏辞的身影。
只有纪枫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时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