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
“我……我觉得最近不合适。”
时夏禾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靠近你……其实挺危险的。”
“我想等你的肾气过盛问题解决了,再继续下一步的治疗。”
祁晏辞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弧,“我若是不解决,你就不医治了?”
时夏禾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当医生的,都这么容易半途而废?”
祁晏辞冷冷地打断她,“既然你自诩医术高明,就该用药、用本事来调理我的问题。何必非要跟个媒婆一样,总盯着那点男女之事不放?”
他说着,靠回沙发里。
冷白修长的手指搭在书脊上,明明是散漫的姿态,压迫感却一点没少。
“还是说,离了这个法子,你就没有别的方法可行医了?”
“看来,你的医术,也不过如此。”
时夏禾被他说得一噎。
她掐了掐掌心,压下那点不舒服,用最专业的态度看着他。
“我可以用针灸和药物帮你疏通经络、降心火、强行压制。但这些只能暂时把症状压下去。”
“你体内郁着的气血和欲望,一直没有正常出口,时间久了就会越积越重。到最后,不是靠几针、几副药就能解决的。”
“那些被压下去的东西,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越积越多,迟早会用更激烈的方式反噬回来。”
祁晏辞盯着时夏禾看了片刻,那双漆黑冰冷的眼睛里,情绪深不见底。
时夏禾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突然,祁晏辞站起身。
挺拔高大的身形瞬间带起一股极强的压迫感,阴影直接将时夏禾整个人笼罩。
时夏禾心口一跳,身体瞬间紧绷,有些莫名地紧张。
然而,祁晏辞只是迈着长腿,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随着门合上,时夏禾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
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吓死她了,还以为这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
不过,考虑到这男人是真的抗拒自我纾解,那她确实得调整一下治疗方案了。
强行用药物和针灸压制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也是眼下唯一的权宜之计。
只不过,他这身体素质本来就强悍,一旦持续压制,日后和他结婚的女人,可能……
时夏禾撇了撇嘴,在心里默哀了下。
算了,反正她也就管他三年。
三年后,嫁给他的那位小姐未必会倒霉,说不定人家夫妻恩爱,对方还能吃得更好呢。
时夏禾被自己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黄色废料惊了一下,老脸一红。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叮”的响了一声,微信进了一条新消息。
时夏禾回神,点开微信。
消息是聂老先生发来的:【丫头,想做我徒弟吗?】
时夏禾眨了眨眼,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老爷子,是不是发错人了?
时夏禾并不知道,就在五个小时前,颐和养老院里发生了一场暗流涌动的博弈。
下午。
晏瑾深带着宋明熙,再次敲开了聂老先生的房门。
为了这次见面,宋明熙做足了准备,她递上了一篇自己关于中药研发的论文。
那篇论文的数据详实,观点新颖,确实称得上是惊艳绝伦。
聂老戴着老花镜,仔细地看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抬起头,重新审视起面前这个长相甜美、略带拘谨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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