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撕裂长空,修罗鬼纹弥漫四野。金芒炸裂,霞光冲霄,大日金乌九首齐鸣,太阳真火焚烧苍穹。三尊神将级法相同时出现在卧龙寨寨门前的开阔地上,三股截然不同的气势交织在一起,将地面的碎石和枯草碾成齑粉,寨墙上的旗帜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
张吞歪着头看着这三尊法相,嘴角的笑意反而淡了几分——不是害怕,而是一个猎人发现猎物比预想中更大的时候,那种收起了轻视、开始认真打量的表情。“还行。至少卖相不错。”他把肩上那杆大戟放下来,单手握住戟杆,戟刃朝下,往地上一顿。
然后,法相开了。
没有光芒,没有巨响,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一片黑暗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无声无息地往外扩散。黑暗所过之处,光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草木枯萎,地面发黑,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然后,一尊巨大的黑影从他身后缓缓升起。那不是什么具体的形状——不是龙,不是凤,不是修罗,不是尸王,而是一道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暗影。那道暗影没有五官,没有轮廓,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像是一扇通往虚无的大门。暗影四周的空气被不断吸入其中,连姜臣的尸气、晏闲游的血煞、曜宸的太阳真火都被扯得摇摇晃晃,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向那道暗影的边缘。
吞噬魔渊。这就是超神将的法相。
姜臣第一个发动攻击,幽骨踏风驹踏着幽火直冲张吞,玄煞噬魂戈裹着不灭尸气直刺张吞胸口。张吞随手一挥大戟,两杆兵器碰撞的瞬间,姜臣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从戟杆上传来——不是力道上的压制,而是一种让他体内的真气在接触的瞬间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部分的感觉。那股吸力让他的攻击在半途中微微一滞,张吞的大戟已经紧跟着扫了过来,姜臣横戈格挡,整个人被震退了数步。
晏闲游紧跟着杀到,醉影碎星棍裹着狂醉修罗的血色煞气砸向张吞的头顶。张吞侧身闪过,两杆兵器在空中连续碰撞了七八下,每次碰撞晏闲游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被抽走一丝。虽然不多,但每一丝被抽走的真气都让他的下一击弱了一分。这种打法让他极其难受——他的路子是越打越狂,但现在每次碰撞都像是在往一个无底洞里扔石头,连个回音都听不到。
曜宸的破荒镇岳戟裹着太阳真火正面硬撼张吞。大日金乌的九首齐鸣,太阳真火汇聚在戟刃上斩出一道灼目的金焰,这一戟的威势足以开山裂石。张吞没有躲,而是举起大戟正面迎了上去。两杆大戟碰撞的瞬间,曜宸瞳孔猛缩——不是对方的力道有多强,而是他在碰撞的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真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了一部分。那股吸力并不强,不足以瞬间抽干他,但每一次碰撞都吸走一丝,就像水滴石穿,让他每一次出手都比上一次更吃力。
三人的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但张吞就像一个无底深渊,所有打到他身上的力量都会被吞噬一部分。不是硬碰硬的碾压,而是让对手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被削弱、被吸收、被化解。这种打法比任何刚猛的碾压都让人难受——因为你的每一击都打得很实在,但造成的伤害却比预想中小得多。反过来,张吞每一次反击的力量都异常沉重,因为他体内积蓄着从三人身上吞噬来的真气。
打到这个份上,姜臣、晏闲游和曜宸都已经明白了——他们不是输在实力上,而是输在法相的克制上。吞噬魔渊能吞噬一切真气,而武将之间的对决,没有真气加持就等于是砍掉了一半的战力。
打到快两百个回合时,姜臣的尸气已经开始变得稀薄,晏闲游的血色魔翼也暗淡了几分,曜宸的大日金乌九首之中已有三首光芒萎靡。三人的攻势开始变慢,而张吞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带着几分轻蔑的玩味。
打到三百个回合,三人同时退开。不是不想打了,而是真气已经被吞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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