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叛军溃败的消息传来时,他没有逃,反而单骑冲向了州牧府大门。他要亲手斩杀李炎的家眷,为王家挽回败局。他的法相是一尊烈焰天狼,通体燃烧着青白色火焰,狼啸震天。但他没能冲过姬紫轩那道防线。姬紫轩横刀立马于府门前,紫色锦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细长战刀斜指地面,刀锋上流转着冷冽的寒芒。晏驰野使一杆狼牙长矛,矛法狂暴如疯虎,一矛刺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烈焰天狼法相与他本体气息相融,矛尖上的青白火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灼目的尾迹。姬紫轩不闪不避,战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精准地劈在矛尖上,将长矛荡开。两人在州牧府门前的广场上缠斗在一起,长矛如毒蛇出洞,战刀如流星追月。晏驰野越打越疯,狼牙长矛上的火焰越来越炽烈,但他的破绽也越来越多。姬紫轩的刀势却越来越稳,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封住了晏驰野的矛路,逼得他不断后退。五十回合后,晏驰野的攻势开始凌乱,体力消耗大半。姬紫轩的刀势陡然加快,一刀横斩逼退晏驰野,紧接着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战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刀芒。晏驰野横矛格挡,但刀锋太快,快到他甚至来不及举起矛杆,刀芒已经掠过他的胸口。长矛断成两截,烈焰天狼法相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漫天火星消散在夜风中。晏驰野仰面倒在地上,胸口留下一道从右肩斜拉到左肋的致命刀痕,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州牧府门前的青石台阶。
四路神将,四路皆灭。每一路都是苦战,每一路都有拼死一搏的尊严,但在李炎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面前,这些尊严终究化为了苍梧城青石板缝隙里尚未干涸的暗红。但真正让叛军彻底崩溃的,是此刻站在州牧府门前的阵容——呼天巫扛着铁锤从北城归来,东方寒和东方云飞兄弟俩各持长枪从西城赶来,姬紫轩守在府门前寸步未退。袁烬穹横枪立马于长街尽头,顾墨白伤势刚愈便提枪上阵,云天极也赶了回来,李天宇和赵嘉豪两位老将枪下亡魂不计其数。
“四个……四个超神将……”袁崇礼的羊脂白玉球从手中滑落,摔在青砖地面上碎成两半。他瘫坐在太师椅上,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呼天巫、东方寒、东方云飞、姬紫轩——四个超神将!李炎手下什么时候有四个超神将了?”王伯渊站在他身旁,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却仍强撑着挤出一句:“慌什么,我们还有王恒老祖——超神将足以扭转战局。”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那是王恒的怒啸,但啸声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他面前站着三道身影,东方寒、东方云飞兄弟联手,姬紫轩的凌厉刀意封死了所有退路。三人围攻之下,王恒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袁崇礼和王伯渊彻底绝望了。“全军撤退!撤退!”袁崇礼嘶吼着冲下阁楼,声音凄厉而疯狂。叛军残兵们听到命令,如同丧家之犬般朝城门方向涌去。但还没冲出两条街,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便从他们身后传来,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想走哪儿去啊?”
乱兵们齐刷刷僵在原地,像被冻住的冰雕。街巷尽头,李炎缓缓走来。他穿一身玄色重甲,腰间悬着帝裁双刃,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落地都沉稳有力,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他走到乱兵面前,目光越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士卒,落在远处阁楼下的袁崇礼和王伯渊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自从你们开始决定作死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袁崇礼和王伯渊看到李炎的那一刻,整个人彻底崩溃了。李炎没死——前天州牧府里的满城缟素、灵堂棺材、呼天巫的捶地嚎啕、东方稚天和姬蘅雪披麻戴孝跪在灵前——全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李炎布下的一个局。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到头来却是自己一步步走进了陷阱。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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