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内纪律委员会约谈。
四、关于版权保护。
鸡督教教义第三十七条：凡教主之照片，皆为神圣圣物，不可亵渎。任何未经授权传播教主开裆裤无遮挡版原图的行为，都将受到鸡督教纪律处分。违者逐出鸡门，永不录用。”
“鸡门。”
林季：“……”
他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格林威治村传来隐约的车流声和鸟叫声，纽约八月的早晨，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但林季感觉不到任何温暖，他只觉得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照片？他自己可以百分百确定，自己从没在任何社交平台或者节目上发过童年照。
难道有人潜入了他家，偷拍了相册？
不，不可能，谁有病去偷这玩意啊。
那这张照片是怎么到那些家伙手里的？
推文说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教众提供”。
而知道这张照片存在，并且能拿到手，还能准确说出拍摄时间的人，全世界只有一个。
林季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老母亲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小季啊，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忘了跟妈说？”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林婉轻快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不错。
林季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
“妈，你之前有没有……给别人看过我小时候的照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啊？你说这个啊……”林婉干笑了两声，“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先回答我，有没有。”
“有……有吧。”
林婉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不是说经常有你的粉丝来店里吗，那些孩子可乖了，又懂事，还主动帮我扫地擦桌子。”
“我寻思着，人家大老远跑来支持咱们家生意，又都是你的粉丝，总得招待一下吧？我就给她们切了点水果，倒了点茶，聊聊天……”
“然后呢？”
“然后……然后聊着聊着，她们就说，特别想看看你小时候长什么样。说你现在这么帅，小时候肯定更可爱。”
林婉的语气里透出得意。
“我一听，这不就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吗！我儿子小时候那可不就是天下第一可爱的崽崽？我就翻了翻手机，给他们看了几张……”
“妈！！！！”
林季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你怎么能给他们看啊！他们把我小时候的照片放在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去了！”
“哎哟我的天！那得花多少钱啊！这群孩子也太破费了！”林婉惊叹道。
“？？？？”
林季愣了整整两秒钟，发现自己跟老妈的脑回路，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他忍不住拔高音量：
“你给他们看照片就算了……怎么连那种照片都拿出来了！”
林季的声音一大，林婉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瞬间从心虚转为理直气壮，
“你跟我大声什么？这怎么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照片！再说你小时候多可爱啊！胖嘟嘟的！谁看了不夸一句有福气！”
“可是我那照片上还穿着开裆裤！我不要面子的吗……”
“开裆裤怎么了？”林婉毫不在意地打断他，
“那谁家小孩不穿开裆裤啊！你两岁的时候不穿开裆裤你穿什么？穿西装打领带吗？”
“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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