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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门那些事穿越篇》

第八章 静水流深
然想起来要切磋武艺了?您以前不是最烦这些,说‘祖父的刀法够用了,练多了也是浪费时辰’吗?”

    唐靖超沉默了片刻。

    原身的记忆里确实有这样的片段——少年人对自己的天赋过于自信,觉得祖父留下的东西已经足够吃一辈子。但唐靖超不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年了。他见过更大的世界——虽然不是这个世界——他知道“够用”这两个字,在真正的风暴面前,是最奢侈的妄想。

    “人总会变的,阿福。”他说,没有解释更多。

    阿福没有追问,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早饭是粟米粥和两张胡饼,粥熬得浓稠,饼烤得酥脆。唐靖超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穿越前,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早饭了。直播的作息是乱的,凌晨三四点睡,中午十二点醒,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不是吃饭。

    现在他十八岁,在一个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外卖的时代,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吃的是用柴火熬出来的粥,喝的是井水烧开的茶。这种生活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叫做“田园诗意”,但真正过起来,才知道诗意是城里人发明的词,乡下人只管种地。

    他把粥喝完,放下碗,拿起祖父留下的武学手札继续翻。

    这一次他换了个方法——不再试图把两种力量捏合在一起,而是先搞清楚唐家武学这套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第一页开始看,逐字逐句地读,遇到看不懂的术语就翻回前面的总纲,实在看不懂的先跳过去,不在一处死磕。

    看到晌午的时候,他终于看进去了一点。

    唐家武学的核心在于一个“势”字。不是力量,不是速度,而是“势”——一种在出手之前就已经形成的、不可逆转的压迫感。祖父在手札里写了一段话,字迹比其他地方都大,像是特意强调的:“刀未出鞘,敌已知胜负。此谓之势。”

    刀未出鞘,敌已知胜负。

    唐靖超把这句话读了三遍。他在永劫无间里打到修罗段位,靠的不是手速——他的手速在主播里只能算中上——而是对局势的判断。什么时候该上,什么时候该撤,什么时候该放技能,什么时候该捏着技能等下一波。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不叫“游戏理解”,叫“势”。

    他忽然觉得手里的手札没有那么陌生了。

    下午的时候,他试着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刀。

    唐家的院子不小,东南角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冠遮出一大片阴凉。唐靖超站在树下,握着横刀,闭着眼睛,让身体自己去回忆那些练了十几年的刀法。肌肉记忆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他的脑子还没想清楚下一刀该怎么劈,手臂已经自己动了。

    刀光在午后的阳光中一闪而过,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他练了大约半个时辰,出了一身薄汗,收了刀,在廊下的台阶上坐下来。体内那股冰寒的内劲在刀法运转的过程中微微躁动了一下,像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探出头来嗅了嗅,又缩了回去。

    不够。

    还是不够。

    他需要实战。需要真正和人交手,在生死一线的压力下才能突破明劲到暗劲的那道门槛。但和谁交手?赵磊那个“千机突刺”还没见过他实战用过,柯尚钰是补天阁的教头,出手就是杀招,和他切磋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其他三个人还没找到,不知道他们什么情况。

    正想着,阿福从院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公子,有人给您送了封信。”

    唐靖超接过信,信封是普通的麻纸,封口用米浆粘着,没有署名。他拆开信封,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八个字,字迹潦草得像是在匆忙中写就的——

    “城南酒肆,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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