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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门那些事穿越篇》

第二十八章 余烬
下,把姜汤递过去,什么话都没说。唐靖超接过碗,喝了一口,姜的辣味在舌尖上炸开,滚烫的,辣得他皱了皱眉。他把碗还给阿福,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书房里很安静。案上的灯已经灭了,灯芯烧尽了最后一点油,留下一截焦黑的、蜷曲的残骸。祖父的手札还翻着,停在那一页——“刀未出鞘,敌已知胜负。”

    唐靖超在案后坐下来,把那本深蓝色的册子从袖中抽出来,翻到折角的那一页。那一页上写着一句话,是天机阁第四任阁主的批注:“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正者,力也。奇者,势也。”

    他把册子合上,放在案角。然后把手伸进袖中,摸到了那块莲青色的帕子和那张写着“谢谢你们”的纸条。他没有拿出来,只是用指腹摸索着帕子上那朵桃花的绣纹,一朵,两朵,三朵,每一朵都绣得很密,针脚细得像用头发丝描出来的。

    窗外传来更鼓声,不是晨鼓,是午鼓。二月初十的中午,长安城又开始了新的一天。那些在昨天夜里流过的血,被打扫干净了,被沙土覆盖了,被月光晒干了。没有人再提起那些刺客,没有人再提起那些飞刀,没有人再提起那个单脚站在屋顶上的、穿着靛蓝色布袍的、用尽全身力气扔出八柄飞刀的男人。长安城的人们忙着过日子,忙着买菜做饭,忙着喝酒聊天,忙着忘记昨天发生过的一切。

    但唐靖超知道,有些东西不会被忘记。那些刻在砖缝里的血迹,渗进石板缝里,下雨的时候会渗出来,变成暗红色的水渍,提醒每一个低头走路的人——这里死过人。那些砸进骨头里的痛,会在阴天的时候发作,让你想起来,你的手曾经被剑刃割开,你的后背曾经被丝线划破,你的身体曾经被罡气震飞,撞在柱子上,滑下来,嘴角有血。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阳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崇仁坊的街巷里有人在走动,有孩子在跑,有狗在叫,有小贩在吆喝。一切都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他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一样。但他不一样了。他的虎口裂开过,又被药粉封住了。他的刀锋和化罡境的剑尖撞在一起过,那股反震的力道从刀柄传进他的手臂,传进他的肩膀,传进他的心脏,至今还在他的骨头里隐隐作痛。

    他把窗户关上,转过身。

    暗劲中段了。不是突破了,是被打上去的。被刺客头领的罡气震的,被那种濒死的压迫感逼的,被“如果我再弱一点,我的朋友就会死”的恐惧推上去的。他摸了摸腰间的横刀,刀鞘上的鲛鱼皮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他把刀抽出来,刀身在空气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冰寒之气从刀锋上溢出,在温暖的午光中凝成一片薄薄的白霜。

    白霜在阳光下很快就化了,变成水珠,顺着刀身往下流,滴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像眼泪一样的声音。

    他把刀插回鞘中,走出了书房。

    尹广湖住在唐府东厢的客房里。唐靖超推门进去的时候,赵磊正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碗粥,尹广湖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但他的眼睛是睁开的,在看屋顶的房梁。

    “喝粥。”赵磊把勺子递到他嘴边。

    “不喝。”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不想吃。”

    “c你老冯,你不喝我灌了。”

    尹广湖看了赵磊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嫌弃,有无奈,有一种“你这个小胖子怎么这么烦人”的、亲昵的、不耐烦的温柔。他张嘴,喝了一口,咽下去,皱了皱眉,又张嘴。

    唐靖超在床尾坐下来。

    “广湖。”

    “嗯。”

    “你的手。”

    尹广湖抬起双手,十指张开。指尖的皮肤裂开了,涂着李飞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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