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超看着他。
“写。”他说。
陈梓铭低下头,开始写第二封。他的笔锋沉稳,每一个字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上,横平竖直,不偏不倚,像他这个人一样——十五岁,却像一棵已经长了五十年的树,根扎得很深,枝叶还没有完全展开,但已经能感觉到那种蓬勃的、不可阻挡的、向上的力量。
窗外的雨小了一些,从铺天盖地变成了淅淅沥沥。雨水从屋檐上滴下来,滴在窗台上,滴在墙根下,滴在青砖地面上那一排排小坑里,滴在那些破了又生、生了又破的、无数个来不及被命名的、短暂的生命上。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