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然,还真让她给猜中了!
“世子要留宿,奴婢没胆子赶他走。当时箭已在弦,若突然打断,再伤了世子,可如何是好?”
徐芳霖听着沈莹珠描述的那些关于她和梁云谦之间亲昵的细节,妒火丛生。
“陈嬷嬷说什么,你只管听从便是,哪来那么多借口?听说最近夜里你们都叫两三次水?世子对女人没什么兴致,定是你狐媚之态,撩得世子放纵!
让你跟世子生孩子,不是让你勾得他不知节制!”
莹珠心下冷笑,徐芳霖既要求她帮忙生孩子,还要骂她不知廉耻。
如此横行霸道,她又何必再给徐芳霖脸面?
“世子妃怎知世子爷对女人没兴致?您知道他夜里是什么状态?”
一句反问,噎得徐芳霖一阵红一阵白。
她的确没跟梁云谦圆房,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沈莹珠居然当众揶揄,又将她的脸面置于何地?
气极的徐芳霖转脸对睿王妃哭道:
“母妃,我只是为世子的康健着想,世子他才复原,需要固本培元。大夫也交代过,一夜一回即可,不能放纵。
我也没说错什么吧?莹珠却这般嘲讽我,她这是恃宠生娇,眼中根本没我这个正妻,母妃您要替儿媳做主啊!”
莹珠之所以敢当众说出那番话,一则是为了反击徐芳霖,二则是因为她知道这婆媳二人不对付,哪怕徐芳霖告状,睿王妃也不一定就会向着徐芳霖。
报仇最好的方法便是借助旁人来打压徐芳霖!
莹珠掩帕啼哭,“世子爷说一不二,奴婢胆小,哪敢违逆他的意思?若拒绝,万一惹怒了他,他不肯再与奴婢同房,那奴婢便完不成怀孕的任务。”
她边说边哭,楚楚可怜。
莹珠的解释有理有据,睿王妃斟酌片刻才道:
“云谦留宿闻竹轩,一夜而已,不算大事,何必大惊小怪?至于夜间的次数……他年轻气盛,莹珠又貌美,他一时失控,在所难免。
他的脾气不是谁都能劝动的,芳霖你无需苛责莹珠,得空我会告诫云谦,让他守规矩,别再乱来。
与其盯着那边叫水的次数,不如多琢磨如何讨你丈夫的欢心。”
最后一句,明显是在申饬徐芳霖,不该监视梁云谦的动静。
明明错的是沈莹珠,睿王妃竟一句也不训斥她,反倒苛待徐芳霖?委屈的徐芳霖低声反驳,
“世子不肯与我圆房,并非我不情愿,我也很无奈啊!”
立在一旁的莹珠心下冷笑,旁人或许有资格叫屈,唯独徐芳霖没资格!
她从不曾对梁云谦付出过什么,又凭什么指责他?
但这话不消莹珠开口,因为她发现睿王妃已经翻白眼了。
“当初你们才成亲,云谦重伤坐轮椅,你却不与他同住,让下人伺候。就连上药你也不肯,说什么还没圆房,难为情,你让云谦怎么想?
他只会认为你嫌恶他瘸了,在找借口。如今他痊愈了,你再去示好,已经晚了!你们之间早有裂痕,你也别怪云谦对你冷淡。”
徐芳霖被睿王妃狠狠训责了一顿,她转头斜向莹珠的眼神难掩怨恨。
莹珠并不内疚,她这是咎由自取!
陈嬷嬷本就爱告状,说一句也就过去了,徐芳霖却为了对付莹珠,添油加醋,到了却又被睿王妃训责,又能怪得了谁?
今日这经文,徐芳霖抄得格外憋屈,好不容易熬到抄经结束,莹珠加快了步伐,准备回闻竹轩用朝食,身后却传来徐芳霖的呵斥声。
“沈莹珠,站住!”
莹珠顿住脚步,懒懒回首,垂目福身。
“世子妃有何吩咐?”
徐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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