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她信守承诺,给我绣好了巾帕。她心里是有我的,她一直都在记挂着我,只是碍于身份,才会对我撂狠话……”
这方巾帕的确是莹珠给宋氏的,但却是很早之前就给了。
那时莹珠要去做陪房丫鬟,来宋家退亲。
除却定礼之外,莹珠将这方绣给梁行舟的巾帕也给了宋氏。说是留着总会想起旧事,干脆交由宋氏保管。
宋氏一直收藏着,今日为了劝说儿子,不得已才将巾帕拿出来。
她没敢说莹珠何时给的巾帕,只模棱两可地应承着,
“莹珠是个好姑娘,就算你不看娘的面子,看在莹珠的份儿上,也该遵从医嘱,今后千万别再借酒浇愁,否则你这眼疾又得拖延。
这巾帕的事,你自个儿知道就好,不要去问她,她肯定不会承认。”
紧攥着莹珠的巾帕,梁行舟那颗悬浮了许久的心终于靠了岸,他的唇间缓缓上扬。
“好,我答应你,也答应莹珠,今后滴酒不沾,全力配合治疗眼疾。”
颓废的儿子总算缓了过来,宋氏破涕为笑,她赶忙收走酒壶,又让人来为行舟洗漱,让醉酒的他入帐休息。
安尘苑这边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连川耳中。
世子吩咐连川盯着安尘苑的动静,连川不敢隐瞒,如实上报。
“启禀世子,方才四爷饮酒,宋姨娘劝不动,去闻竹轩请沈姨娘了。”
梁云谦眉心微拧,“她人呢?去安尘苑了?”
“那倒没有,沈姨娘应是拒绝了。听人说,宋姨娘是一个人出来的,路上还一直抹眼泪。”
算她还有分寸,她若敢去,梁云谦可不会轻饶了她!
“沈莹珠的事,不必汇报,爷不关心。”
真的不关心吗?方才头一个追问的又是谁?
连川看透不说透,干咳道:
“奴才晓得您对沈姨娘不关心,但这事儿跟四爷有关,您不是吩咐奴才关注四爷的动向吗?奴才自当如实上报。”
连川答得有理有据,梁云谦也就没再说什么。
虽说他对沈莹珠有意见,但该查的正事不能断,
“符咒的事查的如何了?可有线索?”
“奴才已经着人逐一盘问闻竹轩的人,暂未查出异常。据晴枫所说,她最后一次收拾箱子,是在半个月前。
当时她并未看到什么符咒,那这符咒很可能是最近半个月才放进去的。
奴才还在让人继续盘问其他仆从,一有线索,自当及时上报。”
锁定时日,查起来更容易些,梁云谦又吩咐连川,
“查一查那些人近半个月出入府邸的记录,也许能有蛛丝马迹。”
“是。”连川领命,即刻去办。
闻竹轩的下人被审问,莹珠亦有耳闻,这样的状况出乎她的预料。
“我还以为世子厌憎我,不会再管此事,没想到他竟还会继续查探。”
晴枫笑提醒,“世子那是赌气呢!他越是气恼,就证明他越在乎您,只是他嘴硬不愿承认罢了。他肯查,就代表他是信任您的。”
“信任”这两个字,在她和梁云谦之间就是个笑话。
“府中出了这样的事,对睿王府而言并不光彩,那人很可能是冲着子嗣去的,世子应该不是为我,他只是想查清幕后主使者,以防后患。”
“甭管为什么,只要世子出面,这事儿肯定能查清楚,您就放宽心吧!”
晴枫好言安慰着,莹珠懒得想太多,只专心养病。
这几日梁云谦都没再来过闻竹轩,莹珠并不期盼他的到来。
终于没人再质疑她,她反倒清净,可以安心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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