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地走在后面,素白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她的姿态极其从容,像是走在自家后院里一样随意。
但就是这种随意,反而让贺宏章更加敬畏。
化神期的大修士。
那可是化神期啊。
此刻,这位化神期的大修士就站在他面前。
贺宏章不由得感慨。
这位陆前辈,对张先生是真的死心塌地。
一行人沿着青石板路走了大概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座古朴的大殿。
大殿的规模不算大,但造型极其雅致。
飞檐翘角,青瓦白墙,殿前的台阶上铺着整齐的青石板,石板上布满了细密的青苔。
殿门正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静心殿”三个大字。
字迹和牌坊上那几个古篆出自同一人之手,笔画之间那股剑意依然清晰可辨。
贺宏章推开殿门,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先生,陆前辈,里面请。”
大殿里的陈设很简洁。
正中央挂着一幅画像,画上是一个身穿青衫、腰悬长剑的中年男人。
画像下面是一张供桌,桌上摆着香炉和几碟供果。
供桌两侧各摆着几把太师椅,椅上铺着素色的坐垫。
贺宏章请张瑀和陆清寒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坐下,自己则在下首的位置落了座。
几个长老依次坐在他旁边,弟子们则站在殿外,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沈净初没有坐下。
她走到贺宏章身后,安静地站在那里。
贺宏章端起茶杯,又放下。
他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张瑀看出了他的局促,主动开口了。
“贺掌门,这次请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道谢吧。之前净初在消息里提过,你好像有什么事想委托我去办?”
贺宏章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松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张先生猜得没错。老朽这次请你来,确实有一件事想托付给你。”
他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枚玉简,双手递了过来。
“这件事,说起来和青山门的祖师有关。”
张瑀接过玉简,没有急着查看,而是等着贺宏章继续说。
贺宏章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像是在借此平复心里的紧张。
然后他开口了。
“张先生,青山门建派八百余年,历代祖师都留下了一条铁律——后山的那片峭壁,任何人不得靠近。”
“老朽年轻的时候,曾问过先师为什么。先师说,那条铁律是第一代祖师传下来的,世世代代都要遵守。至于峭壁后面到底有什么,先师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但最近几天,后山开始出现异常了。”
张瑀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异常?”
贺宏章说:“先是晚上有光,那光是从峭壁后面透出来的,惨白惨白的,隔着老远都能看到。几个守夜的弟子被吓得够呛,跑来找我禀报。”
“老朽亲自去看了几次。那光确实不对劲——它不是一直亮着的,而是时明时暗,很有规律。亮的时候,周围的灵气会忽然变得极其浓郁;暗的时候,灵气又会骤然衰减到几乎感应不到的程度。”
他放下茶杯,眉头拧得紧紧的。
“更让老朽不安的是——前天夜里,有一个弟子说他在后山听到了声音。”
“声音?”
“对。”贺宏章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他说像是有人在峭壁后面低声说话。听不清说的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