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会出这些问题。
这台才用了一年,按理说不该是那些毛病。
此外,里面的情况都挺新的,说明其主人家里很干净,没什么灰尘。
李卫东用手电筒照着,仔细看了一圈。
确实没有烧焦的痕迹,没有爆裂的电容,电路板上的元件看起来都完好。
他插上电,按下电源开关。
指示灯没亮。
他又按了几次,还是不亮。
“电路板的问题。”他说。
他把机器侧过来,找到电源板的位置。
那是一块竖着插在主板上的小板,上面有几个电容,一个变压器,还有一些二极管和电阻。
他用万用表测了一下输入端的电压——有电。
再测输出端——没电。
问题就在电源板上。
他把电源板拆下来,翻过来看背面。
焊点都完好,没有虚焊。
他又测了几个关键元件,整流二极管好的,滤波电容好的,稳压管好的。
测到变压器的时候,他发现次级绕组不通。
“变压器坏了。”他说。
一旁的王兴达一愣,道:“这问题,华深北的师傅没道理检测不出来吧。你确定?”
李卫东点:“你说的没错。按理说,变压器坏了,用万用表一测就知道了。华深北那些师傅,不可能连这个都测不出来。”
林秀英也认真听着。
“但你有没有想过,”李卫东对王兴达说,“那个变压器是怎么坏的?”
王兴达想了想:“烧坏的?”
“不一定。”李卫东说,“我刚才测的时候,发现那个变压器不是完全不通,而是次级有一组线圈的阻值特别大,大到几乎不通。但又不是完全断。”
他顿了顿,比划了一下:“就像一根绳子,中间磨得快断了,但还剩几根丝连着。
平时放着不动,它还能连着。但只要一通电,电流一冲,那几根丝就可能烧断了。”
王兴达听明白了:“所以,华深北的师傅测的时候,可能没测出来?”
“有可能。”李卫东说,“他们可能只是简单地测了一下通断,觉得是通的,就以为变压器没问题。
或者他们测的时候,那几根丝刚好还连着,但一装上机器通电,就彻底断了。”
王兴达和一旁的林秀英都不由齐齐点头。
林秀英觉得这比喻她也听明白了。
“还有另一种可能。”李卫东继续说,“这个变压器不是普通的变压器,是开关电源用的。
它的工作频率很高,和普通的工频变压器不一样。有时候用万用表测不出来,得用示波器看波形。”
“华深北那些师傅,有些人可能没见过这种机器,不知道这变压器的参数是什么样的。
他们觉得电容电阻都没问题,就以为没毛病。但其实问题出在变压器上,只是他们没想到。”
林秀英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一眨的,忽然问:“所以,不是他们笨,是他们不知道?”
李卫东和王兴达都笑了笑。对林秀英这说法觉得没毛病。
李卫东说道:“对。不是笨,是没见过。就像你第一次喝汽水,不知道那感觉一样,喝过了就知道了,没喝过,想都想不出来。”
林秀英想起那瓶北冰洋,嘴角弯了弯。
这健力宝也会跳呢。
“那我懂了。”她说。
王兴达这时说:“变压器,这玩意儿能修吗?”
李卫东摇摇头:“修的意义不大。得换。”
“这配件好找不?”王兴达问。
李卫东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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