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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没说话,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看红玉不顺眼,霍时安没收拾她,自己出口气还不行吗?
她伸手接过帖子,随意地翻看看了眼,上面写着上巳节,于京郊行宫为太华公主准备踏青宴,邀临阳侯府世子霍时安赴宴。
那也就是说霍时安不在侯府了?
林霜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若是这样,她岂不是趁此机会能够离开侯府了?
然而她这份雀跃,只堪堪维持到了傍晚。
暮色刚漫过乌金院的窗棂,便有丫鬟捧着一套衣裳进来,浅杏色的软缎料子,绣着细碎的玉兰花纹。
林霜正疑惑着,便听见霍时安的声音,“明日踏青宴,你随我一同去。”
“世子?”
她落在衣裙上的指尖忍不住颤了颤,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霍时安,“这恐怕不妥吧,明日赴宴的皆是王公贵族、世家贵女,奴婢的身份,恐怕会引得世子诟病。”
“那你就不怕留在府里,被母亲和红玉刁难了?”
霍时安靠坐在软垫的太师椅上,下巴轻抵她发顶,将林霜整个人圈进了怀中,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她白皙的后颈,如同撸猫一般。
林霜想,或许她离开以后,霍时安可以养个狸奴,说不定就不会执着于她这个替身了。
“世子不是说乌金院是您的地盘,只要我不出去,就不会为难我么,况且奴婢也不能让世子为难。”
“这么乖?”
霍时安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扫过她侧颈,落下一个轻吻,腰间的大手渐渐收紧,摩挲的力道也渐渐变了味道,语气嘶哑道:
“放心,本世子自有办法。”
“京郊行宫路远,一来一回少不得两日的功夫,不将你带在身边,我总归是不放心。”
谁叫她这段时间接连遇到危险,况且如今端王还被囚禁在王府,若是他去京郊行宫,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他未必来得及赶回来。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将人带在身边护着更稳妥。
林霜还想反驳,她真不想去,要知道如今距离十日已经过去七日了,若是再去京郊行宫,又要耗费两日,若是稍有耽搁,岂不是新户籍又取不到了?
然而霍时安却根本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将人拽到腿上,并且是面对面的姿势,炙热的唇落在她锁骨前深嗅舔吻起来。
他一手掐着林霜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衣襟开口处探进去,将衣裳件件剥落,露出一片莹白。
他埋在她颈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缱绻,“霜霜,以后都这么乖,好不好?”
“只要你乖些,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霜不明白自己方才到底做什么了,以至于他突然这般,可他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步步点火。
不过片刻,她便浑身发软,气力尽失,所有反驳的话语,都被细碎的喘息堵在了喉间。
……
而此时的闻府内。
闻征临窗而坐,一袭素色锦袍衬得他面色依旧带着几分病后清隽,他正执笔蘸墨,于宣纸上作画,瞧见明川递过来的鎏金邀帖,只随意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就说我还在养伤,不便赴宴,拒了吧。”
上巳节,说是踏青宴,实则是为了太华公主择婿,这种热闹,他就不凑上去了,而且听说时安和纪姑娘也在受邀之列,恰是趁此将林霜从侯府接出来的机会。
“兄长!”
闻梨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裙摆扫过门槛,带起一缕药香,视线落在案几上尚未完成的画上,眸底骤然一怔。
悬崖峭壁,河水湍急,黑熊一跃而起,凶相毕露,少女着一袭青裳,身形纤弱,却扑上前挡在素白衣裳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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