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攀上高峰的时候,林霜将头偏至一旁,任由泪水动情般地滑下脸颊,眸中的亮光一寸寸暗了下去。
“霍时安,我恨你,你就是个强奸犯!”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你。”
最后一句话不知是说给霍时安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喜欢?”
霍时安掰过林霜的脸看向自己,眼底满是恶劣道:“一个卑贱的通房丫鬟,本世子需要你的喜欢?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
“本世子只需要得到你的人,就足够了。”
“就算你不愿意,本世子仍旧可以将你囚禁在床上,日日夜夜。”
最后几个字,霍时安咬的极重,又透着轻蔑与玩弄,让林霜愈发恶心。
“呕——”
她再也克制不住,顺着床沿吐了出来,几乎要吐出黄水。
看着满地污秽,霍时安彻底沉下了脸色,起身盯着林霜良久,“本世子碰你,就这般令你作呕吗?”
林霜面色苍白,声音虚弱却又笃定道:“……是。”
“好,好得很。”
霍时安怒极反笑,转身利落下床,束好衣袍,冰冷的视线扫过她苍白的侧颜,语气冷冽。
“既然你这般不屑做本世子的通房,本世子也不勉强。”
“你不是爱做粗活吗?明日起,便搬去后厨烧火当差,安安分分做你的低贱丫鬟,遂了你的愿。”
听到这话,林霜抬了抬眼皮,旋即低声应道:“多谢世子。”
回应她的,只有霍时安拂袖离去的背影。
房门被人从外面关上,林霜蜷缩在床榻上,死死地捏住被角,泪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原本,她可以忍的。
可一旦掺杂了感情,林霜便再也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哭过以后,她的情绪得到宣泄,一点点地恢复了平静,看着左肩被牵扯崩裂的伤口,林霜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剩下的金疮药粉洒在伤口上。
尖锐的刺痛袭来,她下意识蹙起眉,疼得微微抽气。
可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狼狈憔悴,林霜脑海中忽然想起斯嘉丽说过的一句话:一切都会过去的。
林霜这般想着,朝着铜镜中的自己扬起一抹笑容,明天,她就可以去县衙拿到新户籍。
所以一切都不会比今天更糟糕了。
而此时回到书房的霍时安,心情差到了极点,桌上的茶盏被他拂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四方!”
四方几乎是小跑着进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世子?”
“告诉厨房的人,以后所有的杂活,都交给林霜做,做不完不许吃饭,就说是本世子的吩咐,谁若是敢私下帮她,就都给我滚出侯府。”
他就要让林霜知道,离开自己,她什么也不是。
这番话说完,霍时安见四方还站在原地没动,眸光微沉,“怎么,是本世子说话声太小,还是你聋了?”
“小的想问,林姑娘肩上还有伤,世子……当真要这么做?”
虽说是世子的吩咐,但是四方也不敢直接就去下命令,毕竟世子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生气了将人冷落一阵子,万一林姑娘受了伤,到时候又要怪到旁人身上。
霍时安沉声道:“她自己不识抬举,本世子还需管她有没有伤,让你去就去!”
行吧,这次世子是真动怒了。
四方只好低头应了声“是”,领命离开。
……
次日一早,林霜梳洗完,便被四方带去了后厨,并将昨晚霍时安交代的话,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
府里人都知道林霜是霍时安最宠爱的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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