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以后是良民,日后还能嫁人成亲,何必给世子哥哥当通房丫鬟呢?”
“阿梨!”
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尤其还是当着侯夫人的面,闻征赶紧低声斥责了一声,“抱歉,伯母,林姑娘。”
“阿梨方才有些口不择言,我替她道歉了。”
侯夫人扬起笑容,面上没有丝毫不悦,“阿梨自小便是心直口快的性子,我岂会不知道她,倒是闻征你跟伯母见外了。”
一旁的林霜更是连忙摇头,“闻姑娘很好。”
甚至她心里是十分认同闻梨的,如果不是霍时安为人偏执,她又何必非得离开京城。
还不是怕自己留下,日后牵扯不清,反倒麻烦。
“既然如此,那我和阿梨就不叨扰了。”
闻征本就不是强人所难、死缠烂打的人,既然林霜明确拒绝了,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拉着闻梨起身告辞。
临行前,他再度看向林霜,语气温和却郑重,“来日方长,林姑娘若改了主意,随时可来闻府寻我与阿梨。”
“好,多谢闻公子。”
……
从侯府出来,闻梨有些不满地看向闻征,“兄长,咱们就这么走了?好歹再劝一劝林姐姐。”
“林姑娘有她的想法,你我的想法,岂可强加与她?”
闻征忍不住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喜欢林姑娘,想让她去铺子里帮你,但林姑娘既然拒绝了,说明自有她的考量。”
听到这话,闻梨忍不住嘟了嘟嘴,“哼,若是林姐姐当初卖到咱们府就好了。”
“我方才还听到侯府的丫鬟们说呢,世子哥哥如今又不喜欢林姐姐,将她赶去后厨做粗使丫鬟了。”
“世子哥哥这种性子,好的时候将林姐姐捧在手心里,不好的时候就折磨人,也就林姐姐脾气好,若是我,非得在世子哥哥的膳食里下泻药才好。”
此话一出,闻征的脸色暗了几分,“阿梨,你方才说的话,是真的?林姑娘在侯府,过得不好?”
闻梨点头,“反正我觉得不好,听说林姐姐从咱们府里回去第二日,就被贬到了后厨,昨夜还跪了两个时辰呢,说是冲撞了世子哥哥新抬的一个通房。”
听完闻梨的话,闻征沉默了一阵,这才将她送上马车,轻声道:“阿梨,你先回府,我还有些事要办。”
……
“又他娘的骗老子是吧?”
天地赌坊的后巷内,满脸横肉的男子再次带人将林淙堵在了后巷,直接踩断了他一条腿。
“你不是说女儿是侯府世子的通房丫鬟吗,那钱呢?老子给你三天时间,你把钱咽肚子里去了?”
“彪哥,我正凑着呢,你再给我个机会!”
林淙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钱在这儿呢,我怎么敢赖您的账呢,只是……只是还得您再宽限些时日。”
一小袋银子落在地上,被称作彪哥的男子弯腰捡了起来,打开荷包一看,剪得零星的碎银子,加一起撑死了没有五两。
他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狗娘养的杂碎,你敢糊弄老子?五两银子你也拿得出手,连利银都不够!”
“打,给我狠狠的打!”
话音才落,一群人便将林淙再次包围,拳头,棍子毫不留情地落在身上,疼得林淙几乎晕厥。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不远处,一道端庄素雅的声音自马车传了出来,“他欠了多少银子,我替他还了。”
所有人都循声看过去,彪哥抬眼瞥见马车车辕的精致纹路,便知是权贵之家,当即抬手喝止手下,收敛戾气。
“林淙可是欠了我们赌坊一百两银子,姑娘确定要替他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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